第48頁(2/2)
再加上他臉色陰冷,林晚瞬間感到一股寒意。
屋裡徒然只留下他們二人,林晚說不出的不自在。
林晚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又想到十四說沈硯不喜歡習字的時候被人打擾,但這麼傻愣愣的杵著,林晚又感覺到很尷尬。
見她一動不動的佇在外廳,沈硯面無表情的掃她一眼,忽然開口問道:「你知道,本官叫你來做什麼嗎?」
林晚連忙的搖了搖頭:「不……不知道。」
她有些緊張,倒是忘了來此的目的。
看著她傻乎乎的樣子,沈硯有些鬱悶,一臉不耐的問道:「會磨墨嗎?」
林晚回想一下電視劇里磨墨時的場景,點了點頭:「會。」
說著,林晚立刻繞過書案,站在他身旁,她記得要往硯台裡面加些水來著……
林晚沒有侍候過人,動作有些生澀,只憑記憶,便拿起墨綻開始細細的研磨,沈硯見她有些僵硬生疏,卻十分的殷勤。
目光不經意落在她的指尖,望著那被漆黑墨綻襯的白潤纖細的玉指,還有時不時竄進鼻尖的淡淡體香,沈硯感覺心裡有些躁,他硬生生的迫使自己移開了視線。
不過……
很快,沈硯便意識到一個問題,他根本就無法靜下心來。
林晚安安靜靜的磨著墨。
每次見到沈硯,他好像都在看書,要麼就是在處理政務,這種生活對林晚而來,實在是枯燥乏味的緊。
不過,沈硯寫的字,可真好看。
原身雖然也讀書習字,可她的字卻寫的很小氣秀彌,不像沈硯這般磅礴大氣,他的字體,就像是供人臨摹的字帖,整齊有序且行書流暢。
「……」被她這般盯著,沈硯更是無法專心。
也許真像韓太醫所說,林晚對他的病症有著一定的影響,雖然有好有壞,可出現了轉機便是好事。
只是,沈硯忽然發現,只要林晚一靠近,他就好像多了一個心跳失常的病症,但是,只要她離他遠一點,這種病症就會減緩。
沈硯忽然冷冷的說道:「你別離本官這麼近。」
林晚一愣,她「哦」了一聲,便向旁邊小小的挪了兩步。
寫了一會兒,沈硯又煩躁的說道:「再離遠一點。」
林晚又乖巧的往旁邊挪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