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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時謙眼眸一轉，「還是說，比起被cao，你更願意看到林珞缺胳膊斷腿？像葉明初那樣？」

陸亦軒一愣，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王八蛋！」他握緊拳頭撲向季時謙，速度跟一頭獵豹一樣。

季時謙沒料到陸亦軒突然動手，臉頰上硬生生的挨了一拳，火辣辣的疼，還沒反應過來下一拳夾著風又擊了過來，季時謙眼神一冷躲了過去。

季時謙不是個能吃下虧的性子，從小到大帶著一股偏執得狠勁，誰要是敢讓他吃一次虧他必定十倍奉還。

季時謙往地上啐了一口帶著血的唾沫，氣極冷笑：「怎麼被我說中了？」

陸亦軒拳頭緊握，發出咯吱的聲響，不可否認，季時謙的確說在了他的心坎里，比起林珞受傷，他更生氣的是季時謙碰了林珞的身子。

「自己沒看住，怪誰呢？」他這話十分的淡，可對於陸亦軒來說卻是深深的嘲諷，字字鋒利。

林珞把行李箱放進了後備箱裡，抱著包子走過來，發現兩人還在對峙。

這倆人動起手來怕是誰也討不了好處，他很樂意看到他們兩敗俱傷的模樣，但前提是不要牽扯到他身上。

「可以走了嗎？」

這話是對著季時謙說的，可是陸亦軒卻看了過來。

「你要跟他走？」

「是。」

「你知不知道他是怎樣的人？你就敢跟他走？」

林珞歪著頭看著他，眼神里有太多無法收控的情緒，複雜到讓陸亦軒看不透。

陸亦軒想要伸手去牽他，林珞往後一退，笑得眉目一片柔軟。

「你知道他是個怎樣的人，不也把我推出去了嗎？」

陸亦軒的心一陣痙攣的抽痛，疼得他猛地一個趔趄，是啊……他怎麼忘記了，是他親手把林珞推出去的，用他換了葉明初，還換了一張離婚協議。

陸亦軒垂著頭，明亮的眼睛逐漸黯淡，他張開嘴：「對不起珞珞……我知道我錯了……」

「有的事，不是你一句對不起就能解決的了的，你一句錯了就能抵消我父親的死？你一句錯了就能相抵我這麼多年受過的侮辱？我的尊嚴？」

陸亦軒身軀顫了顫，頭痛似要爆裂，眼前一片模糊，明明林珞還在他的面前可是他卻感覺離他好遠好遠。

這麼遠的距離，卻是他一手給推開的，他惶恐的站在原地，認知到這個錯誤後，他竟不知道該如何去挽留林珞。

「珞珞，你不愛我了嗎？你真的不愛我了嗎？」陸亦軒一字字的質問著他，尾音處帶著少有的哽咽的顫抖。

「我早就不愛你了，那個每天在夜裡等著你回來，作賤自己想為你生孩子的林珞，他早就死了，只有你一直在自欺欺人以為他還愛著你。」林珞說著說著，又笑了出來。

聲音薄涼：「陸亦軒你也不愛我，不是嗎？為什麼又要奢求我去愛你，是你把我想的太賤，還是把你自己想的太高貴，以為我林珞沒了你就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