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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宴抬手接過來的時候食指的指甲不輕不重地在他掌心颳了一下,又癢又麻,甲板上都是人,謝光就在旁邊,衛章心頭猛地重跳差點腿一軟,抬眼見她神色如常,心裡嘀咕了一句假正經。
霍宴幾口吃完那顆青棗,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後抬步往船艙里走,衛章琢磨著她的那個眼神,過了會也進了船艙,找到霍宴住的那間艙房敲了敲。
艙門打開,衛章被霍宴拉進去壓在了船艙壁上,衛章不得不承認他走過來的時候內心就在期待這種姿勢,這會霍宴偏頭靠過來,他一顆心又不爭氣地鼓譟起來。
霍宴多數親吻他的時候都很有耐心,今天卻有些急切暴躁,在他口中肆意入侵,用力吮吸著他的舌頭,好半天才放過了他,衛章喘息的時候,霍宴舔過他的耳根含著他的耳垂輕咬,語氣聽著像在冷哼,「和多少人說了很甜?嗯?」
衛章覺得稀里糊塗,「我就在甲板上和大家說了一聲青棗很甜。」
「除了我,不許對其他人說這兩個字。」
衛章問她為什麼,霍宴回到他唇上探進去挑逗著他的舌尖來回交纏,退開時意有所指道,「很甜。」
霍宴摸了摸他的臉,「你就是一顆最水靈最甜的青棗,還敢和人說青棗很甜?」
衛章嘀咕了一聲,「除了你誰會有這種不正經的聯想。」
霍宴斜了他一眼,又抱著溫存了會,走過去從包袱里掏了一個紅封給他。
「你不是給過我壓歲紅封了嗎?這是什麼?」衛章奇怪地打開這個紅封,發現裡面居然是好幾張銀票。
「按這個速度,過兩天就會到京都了,這段時日我可能沒法經常來看你,你可以和謝雲瓷一起出去玩,想吃什麼想買什麼,別委屈了自己。」
頓了頓,霍宴又道,「葉家家風清正,但這京都城裡多得是仗勢欺人的貨色,記得把你的老虎爪子磨利了,別被人欺負了去。」
兩天後,客船停靠在了京都最大的渡口邊,因著走水路的關係,她們沒有經過京都入城處那條極為寬闊氣派五鳳大街,但沿岸能看到高聳的牌樓林立,鱗次櫛比的屋閣井然有序,街市上店招飄揚,人潮熙攘,仍然讓許多第一次來京都的人體會到了這座城的繁華。
上了岸,客船自原路折返,謝光便帶著一行女學生們前往弄墨台。
衛章則跟著葉晗和謝雲瓷坐上了一輛馬車,馬車一角的掛飾上有一個「葉」字標識。
這會正是晌午時分,天晴氣爽,路上途徑東門橋下的午市,行人如織,馬車幾乎無法通行。
莫說衛章頭回來京都看什麼都好奇,謝雲瓷自小生活在書院,上一回來這裡的記憶也已經十分久遠,兩個小鄉巴佬對著這樣的景象一人哇了一聲。
馬車最後停在了城東一座高門大宅前,這一帶住的多都是大官富戶,宅院幽深,衛章難免有些拘束,跟著葉晗拜會了葉家長輩,還得了兩顆小銀果子的見面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