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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朝辭並未在環佩園多做停留,她今日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見一見霍宴,她來這裡本也是掩藏了行蹤而來,自然不可能露面,沒多久便離開了。
這會有不少衝著拉攏結交新明生而來的人也離開了,環佩園裡顯得年輕男子更多,大半天斗詩下來,氣氛正高漲,不少明生也下場作詩,在這樣熱烈的氛圍下,有不少懷著些綺思的男子便越發將注意力放在了幾個怎麼看都鶴立雞群格外出眾的女人身上。
謝雲瓷下意識往霍宴和顧允書那邊看去,自打霍宴臭著臉差點把一個試圖靠近她的男子嚇哭後,就根本沒什麼人還在打她的主意,但顧允書不一樣,她生得就俊逸溫文,淺笑時更是光風霽月,不說話時仿佛用她那雙溫柔的雙眼在凝視著你,簡直就是在場半數男子懷春時在心裡勾勒出來的模樣。
這會便有一個男子鼓起勇氣拿著一首寫好的詩走到了顧允書跟前,紅著臉問道,「顧明經,能否幫我看一看我寫的這首詩?」
顧允書沒有接那張紙,她的聲音聽著溫和但卻沒有轉圜的餘地,「我並不擅詩賦,那邊有許多明賦擅長於此,公子可以去找她們幫忙看。」
謝雲瓷控制不住自己往她那邊看的雙眼,她剛才文斗時站出來的舉動到底是何意?
他的腦海中雜亂無章地閃過許多畫面,最終停留在那一日他受傷時,她將他背到濟安坊,蹲在他身邊,在大夫替他檢查清理傷口時扶著他的腳免他因為疼痛而亂動,輕聲安撫他,「不怕,一會就好了,我檢查過了,獸夾上沒有鐵鏽,沒事的。」
謝雲瓷當時就想問她,「你對誰都這麼溫柔嗎?」
又有一個男子往顧允書那裡走去,謝雲瓷突然走到園內今日擺著的許多桌案其中一處,從桌上拿了一張紙。
他拿著那張紙走到了顧允書不遠處,就聽見顧允書對那男子道,「我並不擅詩賦,那邊有許多明賦擅長於此,公子可以去找她們幫忙看。」
那男子走開後,顧允書偏頭看見了謝雲瓷,她心頭一跳,很怕他點個頭又走了,就聽見他說,「本來想請顧明經幫我看一首詩,既然你不擅詩賦,那便…」
算了兩個字謝雲瓷還沒說出來口,就被顧允書打斷了,「可以。」
謝雲瓷抿了下唇,「你不是說自己不擅詩賦嗎?」
「若是你問,那我便…擅於此…」她伸手拿過謝雲瓷手裡那張紙,卻發現那是一張白紙,上面一個字也沒有寫。
顧謝有單獨番外,之前有獨處的也沒寫,和主線帶一起的就還是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