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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宴看了兩局便同她們一起玩起了五木戲,衛章不是太想玩,他一直聽到貼著正艙的外頭時不時有琴箏樂音傳來,不知道是從哪裡傳來的,拉了下霍宴的手附在她耳邊道,「我去溜達一下,就回來。」
衛章走出去就發現樂音是從挨著正艙的隔間傳來的,裡頭有一個男人,他剛撫完一曲琴正在休息,抬眼見衛章在門口探了半個腦袋,「有事?」
衛章道,「沒,我就是好奇怎麼會有樂音。」他問那男人,「我能進來嗎?」
那男人道,「你不去正艙呆著,來這裡做什麼?」
見他不反對,衛章便走了進去,他看這男人身上穿的衣服和之前正艙里一個風月樓的清倌兒很像便猜到了他的身份,不過沒說什麼,倒是那男人道,「你進來做什麼?你們這些良家夫男不都最是看不上我們這些床上伺候女人的?」
衛章奇怪道,「你不是清倌兒嗎?」
那男人一笑,「你以為清倌兒就不伺候女人了嗎?不破身是因為這樣身價更高,要知道,就算不破身可有照樣有法子能讓她們舒爽?」
衛章驚訝道,「還能這樣?什麼法子?」
那男人看著有些詫異又有些好笑,「你這人可真有意思,旁的男人聽我這麼說,只會鄙夷,你倒是還真挺想知道?」
「所以是什麼法子?」
那男人沖他勾手,衛章走近了些,聽他說了好一會,聽得面色發紅,後來坐回了霍宴旁邊還一直有些走神。
夜色漸深,衛章打了兩個哈欠,霍宴看了他一眼,同晁遠道,「我先走了。」
今日這場子本就是給她安排的,她要走,晁遠便說都散了。
一行人陸續出了艙房,霍宴在甲板上蹲下了身對衛章道,「上來。」
「啊?」
「啊什麼啊,眼皮都在打架了,困不早和我說,上來,背你回去。」
衛章於是跳到了她背上,勾住了她脖子,霍宴背著他同晁遠又說了幾句話,便下了畫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