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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遠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霍宴,「你今年又不回去?要不去我那兒?」她一想覺得這主意還真不錯,「再過兩天這縣城裡的鋪子基本都關門了,冷清的很,平州府雖然比不上京都,但總比這安陽縣裡熱鬧繁華的多,年節里活動也不少,怎麼樣?也讓我有機會盡一盡地主之誼。」
霍宴沒說好也沒說不好,晁遠走後衛章一臉緊張地盯著霍宴,好像她就要被人拐走了,「你說過陪我守歲的。」
霍宴問他,「你想去州府嗎?」
衛章一怔,「可是你去她家做客。」他覺得霍宴住人家裡做客自己跟著去總是不太好,霍宴道,「不住她家,酒樓客棧州府內多的是,陪你…過年。」
第二天一早,衛章來到鄭家和衛念說他要和同窗一起去平州府,衛念狐疑的視線在他臉上轉了一圈,「女人?」
衛章心說你果然是我爹,他支支吾吾道,「就、就書院同窗。」這就默認確實是女人了,衛念想起前陣子就覺得他有時候的神情有點奇怪,倒是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衛念自從嫁進了鄭家,但凡這些節令日子,就連過年的時候都不能陪著衛章,心裡總是含著愧意,他這次沒像以前一樣給衛章潑冷水,一面覺得既然是眠山書院裡的學生總是已經勝過了許多女人,一面又怕衛章被人騙要吃虧。
衛念問他,「你這個同窗,對你如何?」
「她對我很好很好很好。」衛章看著衛念認真道,「我們以後肯定要死在一起的。」
衛念被他氣得不輕,捂著他的嘴呸呸了好幾聲,連著念叨,「百無禁忌百無禁忌…」
衛念鬆開捂著他嘴的手沒好氣道,「會不會說話,什麼叫死在一起,呸——」
衛章奇怪道,「我的意思是,嫁給她,白頭到老,死在一起,有什麼問題嗎?」
衛念覺得心累,他也管不住衛章的腿,交代了衛章十幾遍不管怎麼樣絕對不可以失身便讓他走了。
到了下午,衛章和霍宴、晁遠一起在橫塘渡碼頭上了一艘客船,這船不是舢板小船,而是一艘有四五丈長的樓船,甲板之下的底艙內有划槳的舵手,甲板之上有兩層船艙,桅杆也有數丈高,運河裡的大型船隻以貨船居多,但也時不時有這種往來運送客人的客船,年節前來往人流增加,客船在運河沿岸來回的次數會更多。
這艘客船便是往平州府去的,第二層的船艙內有十幾個房間,第一層的前半段安著爐灶和貯水倉,後半段是朝船尾方向開門的客艙,可以容納幾十人入座。
去往平州府要在船上過夜,這一層座位的舒適度完全不能和第二層的艙房相比,晁遠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自然掏銀子要第二層的艙房,不過她不太確定地和霍宴竊竊私語,「你要一個還是兩個艙房?」
「兩個。」
晁遠的眼神頗意味深長,不過霍宴和她完全沒默契,壓根沒看明白她在意味深長個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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