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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章沒明白,霍宴低頭貼在他耳邊問,「昨晚喊我什麼了,再喊一次?」
衛章於是喊她,「霍姐姐。」
「還有呢?」
衛章懂了她的意思,耳朵根發燙,「是、是…」
霍宴偏頭咬了咬他的耳垂,「是什麼?」
衛章縮了下脖子,小聲道,「是我的…情姐姐。」
他聽見了霍宴的低笑聲,仰起了腦袋迎著她的視線問她,「那我是你什麼人?」
霍宴的眼中仍帶著笑意,在衛章等待的眼神中帶著無盡珍視親了親他的額頭,「心肝寶貝。」
昨天後半夜起了風,順流而下的客船不到辰時就抵達了平州府境內的渡口,霍宴三人下了船,渡口有不少等著接人的人,晁遠家裡知道她今日一早會到平州府,一下去便有一個侍從打扮的人迎上來,喊了聲二少。
晁遠在家中排行第二,上頭還有一個出嫁了的兄長,她指了指霍宴和衛章對那侍從道,「這是我的客人,霍少,衛公子。」
那侍從稱呼了兩人,對晁遠道,「二少,馬車就在前頭。」
幾人正要動身,突然身後此起彼伏傳來了幾道驚呼聲,原來渡口風大,將那正在下船的帷帽男子的冪籬吹開了,露出了裡面一張眉目宛然的美人臉。
這男子要是一開始就沒戴帷帽露出了臉,可能會讓有些女人忍不住多看兩眼,但還不至於這麼驚呼。衛章要不是旁邊有霍宴這個一看就不好惹的煞神跟著,也會有人忍不住多瞄幾眼,只是眼下那帷帽男子冪籬被風掀起帶上了幾分窺視美人的朦朧美感,便惹來了那幾道驚嘆。
有兩人還在談論,「估計也是衝著沉魚井來的。」
「我看也是了。」
那帷帽男子拉下冪籬帶著身邊兩個下人離開了,晁遠聽見了旁人的談論聲,問那侍從,「什麼沉魚井,怎麼我都沒聽過?」
幾人往停在渡口邊的馬車走去,那侍從邊走邊解釋道,「是清暉園內的一口古井,前些日子井內出現了一條罕見的金背銀尾錦鯉,沈府那位美名在外的芝蘭公子低頭照井時錦鯉沉了下去,沈公子得了沉魚美人的稱號,後來就有傳言說這金背銀尾錦鯉通靈,見著美人就會忘了游水,沉下井去。
這事傳得挺廣的,最近時不時會有一些男子到井邊照井,看能不能也得了這沉魚美人的稱號,這口古井便被大家稱為沉魚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