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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晗一笑,「我已經不是年輕時會鑽牛角尖的性子了,就算只是成了嫁人的籌碼,能讓他們嫁得好些也沒什麼不好。」他微微抬眸看向了窗外,「我只求什麼時候能開一次恩科試,哪怕只是一次,也一定可以最大程度地改變世人的想法。」
葉晗回憶起了往事,眼眶略有些發紅,他想起了當年他和溫司蘭和京都那麼多舊友,他們寫了許許多多的文章,拿了往年常科試的試題來做,借著家中人脈往上呈,付出了無數努力,只希望聖上能開一次恩科,一次專為天下男子所設的恩科試,只是終究還是敗了。卑誡論沒能推行都靠了謝光和其他那些反對者,還指望什麼恩科試。
可能有生之年,他都無法看得到。
謝光想安慰他又無從安慰起,只能默許了他再開山門招男學生的行為。
葉晗又寫了一張開山門收男學生的告示,衛章想著明天旬假日他正好順便去鄭家看下衛念,自告奮勇接了去貼告示的活。
縣衙前的告示欄不是想貼就能貼上去的,兩個守在旁邊的衙差檢查了衛章拿來那告示上眠山書院的印鑑,才給他貼了上去。
貼完告示便有不少人湊上來看,看完不免討論,衛章走出去的時候好些人都在談論眠山書院又要開山門一事,不過他聽見有兩個人在說別的事,提到了劫匪的字眼,他拐到了一耳朵,聽見其中一人感慨,「也是可憐人,做什麼不好非要鋌而走險,眼下沒個十幾二十年的是出不來了。」
衛章沒再能聽到其他,他去鄭家看衛念的時候問了一句,是不是前些日子劫持肖家公子的案子已結有了結果,衛念倒是清楚,和他講了前因後果。
當日那些劫匪審問下來發現都是金蟾河穀人士,這種巧合本就不尋常,牽扯下去,就發現肖家的雲香被劫原只是一齣戲,當時謝光施壓,兩縣縣丞首肯,要肖家將雲香草收成全都賠給金蟾河谷無妄受了撈災的百姓,肖家不願出這筆賠償,動了歪腦筋,上演了一出雲香被劫的戲。
而那些雲香,早就暗地裡混在肖家的其他貨物中,運往京都去了。
金蟾河谷的百姓上門要賠償時,肖家便耍賴,說當初定的是用雲香草收成來賠償,如今肖家雲香被劫一事人盡皆知,雲香草並無收成,那自然也沒有賠償一說。
金蟾河谷屬於安陽縣境內,告官自然是告上安陽縣縣衙,晁顯同肖家並無交情,倒不至於有什麼偏私,只是當時掘堤一事肖家已經推了那表小姐出來伏法,案子已結,賠償一事說白了是謝光施壓後才有的,當時立下的字據也確實寫明是用雲香草的收成。
只是誰都清楚謝光的本意只是要肖家賠償,因為賠償總得有個具體數目,當時肖家掘堤既然是為了雲香草就說了用雲香草的收成,誰想肖家故意玩文字遊戲偷換概念,肖家又是黎平縣人士,不歸晁顯管,晁顯也拿她沒有辦法。但晁顯也確實怠政,沒有再積極同黎平縣縣丞去商議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