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頁(2/2)
徐煜就是剛才被霍宴和衛章換簽換去顧允書那裡的女學生,顧允書負責的那一帶獵戶比較多,霍宴一行人回到書院時,謝光正在山門口焦急地等著,徐煜也在旁邊,一問才知道被獸夾夾傷的人是謝雲瓷,顧允書已經帶他去濟安坊了,獸夾當時是很快就被掰開了,就是不知道傷勢如何。
謝光怕下山和人錯開,只能在這裡等著。
天擦黑的時候,顧允書終於回來了,背上還背著一個人,腳腕處包紮著白花花的細棉布,謝光上前把人接了過來,謝雲瓷看著倒是很平靜,「沒事,去濟安坊看過了,沒傷到骨頭,就是皮肉傷…」
顧允書打斷了他,「是傷了筋,大夫說了,這兩個月里都別走路了。」
謝雲瓷傷在左腳,暫時不能走路,但真要一直臥床又不至於,葉晗去給他弄回來一張輪椅坐著,平時就自己推著輪椅進出、上課,就是遇到門檻的地方他自己推不過去有些麻煩。
息夜軒的門檻就不矮,謝雲瓷的輪椅停在門邊,旁邊幾個男孩正在商量怎麼幫他進去,「我們兩個扶著他,你們其他人一起把輪椅抬進去。」
衛章道,「哪用得著?」他走上前兩隻手一起一抬一搬,把輪椅和坐在輪椅上的謝雲瓷,一起搬過了門檻。
謝雲瓷和其他人:「…」
葉晗本來是想讓謝雲瓷這些日子住回去,自己方便照顧他一些,不過謝雲瓷覺得在息夜軒和大家住在一起更有意思,他也沒到生活不能自理的地步,而且,「你們又不能把我和輪椅一起搬過門檻。」
葉晗無言以對。
這些天秋高氣爽的日頭一直很旺盛,晌午時候衛章找到霍宴時她正在馬廄刷她的馬,衛章抓了把草料餵馬,那馬湊上去吃草料,身子歪了歪,霍宴手裡一下刷了個空。
「別搗亂。」
衛章道,「我沒有。」
霍宴一隻手搭在馬背上另一隻手沖他勾手指,衛章將信將疑走過去,霍宴作勢用那隻沾滿水的手靠近他的後脖子往他脖子裡滴水。
衛章沒來得及閃,他只能等著水滴順脖子流下去,想著反正一點點雖多涼一下應該也不至於要去換衣服,不過他沒等到水滴進脖子裡,倒是有一點溫熱輕輕擦過他後頸,一觸即離,他意識到那是霍宴的手指指腹,但為什麼是乾的?
衛章狐疑地伸手摸著自己後脖子,再去看霍宴,她轉頭回去刷馬了,只不過衣服上明顯有剛才擦過手的水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