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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晗不曾聽過這個名字,下意識重複了一遍,「六鈞社?難道是弓箭社?」
對韻中有一句「三尺劍,六鈞弓」,四鈞為一石,六鈞為大部分弓的開合之力,歷史上有名將能開二石、三石之弓,都是普通人力所不能及的開合力。
謝光點頭,「我問了司馬夫子,這是一個在平州境內很有些根底的民間弓箭社,上個月,她們找上涼川白馬山的白馬書院,同書院學生約戰射術,還贏了。」
葉晗瞭然,「所以這次是上門挑戰來了。」
謝光道,「我本來準備拒了,但是…」謝光嘆了聲,「司馬夫子說這些女學生大多在血氣盛的年紀,這種找上門來的約戰拒了在她們看來估計就像是當了回縮頭烏龜,這事總歸瞞不住,那六鈞社又在平州境內,若是傳出去被人說我們連一個民間弓箭社都不敢迎戰,還談什麼以武入仕。我想了想覺得這考量也有道理。」
「明年有射字科開考,你怕影響士氣?」葉晗問她,「你了解過那六鈞社的底細了嗎?萬一要是真輸了豈不是更影響士氣?」
「司馬夫子說有霍宴幾人在應當不會輸,不過…」
葉晗蹙眉瞪她,「你今天怎麼老是說一半留一半,不過什麼不過,又和我有關係了?」
「那信裡面說,六鈞社內有男子習箭,聽說眠山書院也有男學生,所以這次約戰的對象也包括…」
謝光沒說完葉晗就打斷了她,「讓她們邊上涼快去,我招這些男學生來是教他們念書的,又沒教他們射箭,想什麼呢?」
午飯後,謝雲瓷撇了輪椅慢吞吞在恢復下肢的行動能力,他坐了一個半月的輪椅,腳上的傷基本都長好了,每天開始由短漸長的起身走一段時間路,走回家裡聽葉晗說起六鈞社約戰一事,對葉晗道,「衛章應該會。」
「會射術?」
「我聽他說過以前經常會去山裡打獵,應該差不多吧。」
葉晗於是在下午找了衛章來問,衛章說沒射過靶子只打過獵,能打中天上飛的雁林子裡跑的兔那種水平。
與六鈞社的對戰約在了十月底,還有半個多月的時間,這種民間弓箭社一般不會有場地和條件蓄養大量的馬匹來練習馬射,所以她們來挑戰比的是步射,馬射要讓衛章臨時練起來難度太大,但步射倒是區別不大可以一試。
葉晗把六鈞社的事告訴了衛章,問他願不願意去比試,就是這半個多月要每天犧牲午憩的時間到騎射場和司馬夫子練習射箭,畢竟這和他打獵還是有區別,雖然他有底子還是得臨時訓練一番。
這事聽起來事關眠山書院的顏面,衛章自然答應了下來,第二天中午在器物房問霍宴,「月底你們是不是要和六鈞社比射術?」
霍宴也才知道這件事沒多久,她看了眼衛章道,「你倒是消息靈通。」
衛章道,「因為我也要比。葉夫子說六鈞社內有不少男子習射術,下戰書的時候特地指明了也要和書院的男學生比。」
衛章拉了拉霍宴的衣袖小聲道,「就是我接下來每天中午要去和司馬夫子練射箭,不能來找你了。」
衛章覺得除了中午這點時間,平日裡上課他和霍宴也沒有其他可以獨處的時候,接下來大半個月沒這機會,他這會說這話本來就存了點想親近的意味,結果霍宴特別絕情,就嗯了一聲,一直到兩人離開器物房時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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