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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章突然反應過來,霍宴嘴裡說的脫了它壓根就不會是什么正經話,她根本就不是在說這衣服適合不適合他,她就是在說想扒光他。
衛章特別想踩她,只是多日未見,到底還是想念占了上風,他撲進懷裡抱住了她的腰,本想叫霍姐姐,話到嘴邊變成了,「霍、狗頭。」
霍宴捏了下他的耳朵,「我惹你了?」
衛章悶聲道,「沒。」
霍宴捏他耳朵的手往下撫過他側臉下頜處的肌膚,用指尖輕輕刮弄,酥癢得衛章顫了一下。
霍宴放輕了聲音,「那就是想被堵嘴了?」
衛章把臉埋得更用力更深了一些沒說話,默認的意思很明顯,霍宴每次都被他這些勾人的小動作小心思弄得心裡軟成一團,恨不能把他徹徹底底揉進身體裡。
她在心底嘆息了一聲,握著他的肩膀低頭極盡溫柔地親吻他。
霍宴穿著這身戎服不好在這裡停留太久,片刻溫存後把衛章送回了之前的地方,衛章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潮中,眼神複雜,心裡酸甜交雜。
霍宴的的隱忍他不可能一無所覺,自從來了京都只要是大庭廣眾之下她就避著同他接近,偶爾的親近都如同偷情一般,除了怕她的靠近會給他帶來危險再沒有其他解釋。
她總是什麼都不告訴他,一個人扛著所有,只讓他不要壓抑了自己,不要委屈了自己,要開心,做自己想做的事。
衛章把手伸到面具後面擦了擦眼睛,他其實特別想對霍宴說,你告訴我,我什麼都不怕,我只想和你站在一起,想保護你。
但他有種感覺,霍宴隱忍的原因,不是他平時所能想像到的任何事,是他遠遠無法觸及到的程度,他更怕自己給她拖後題,給她帶來危險。
過了夏至晝長夜短,天亮的很早,禁軍的換防時辰也有所調整,這天凌晨,霍宴回到北衙換下戎服穿上自己的衣服後又離開了北衙,天亮的時候,她來到了弄墨台。
弄墨台如今沒有常科試之前那般熱鬧,不過這裡仍然有不少未能通過金殿選試的明生,以及來京都求學打算備考明年常科試的學生。
霍宴進了天香居二樓一個靠角落的小隔間,半個時辰後,顧允書也出現在了這個隔間裡。
桌上只有茶水和花生,顧允書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乾後道,「昨天大朝會一直參你那個監察院的石大人是四殿下的人,不過她對外一直是這種六親不認的風格,而且陛下金殿選試上破格授官,你最近處在風口浪尖,與其讓別人來針對,不如自己人上。」
禁軍的正副統領品級不低,但不同於其他官職,她們只有每個月初一十五的大朝會才上朝,平日裡並不上朝,若有緊急事件,皇帝會單獨親自召見。
霍宴看起來並不意外,「猜到了。」
「這你也能猜到?」
霍宴道,「參了半天沒一條真能讓陛下發落我的,氣勢洶湧其實全是廢話,她要不是個蠢的就是故意的。」
顧允書聞言一笑,霍宴道,「找你來並不是為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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