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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琛切下一小半遞給顏睿，顏睿接過小口磕著，模樣乖巧，像是個捧著胡蘿蔔的兔子。

守著顏睿吃完，段琛又給他量了一次體溫，依舊正常。

這時，段琛的手機響了，也不避諱顏睿，直接當著他的面接起。

房間裡很安靜，即使沒開擴音，顏睿也能聽到手機里的交談聲。

「怎麼樣？」

「依舊沒發現奇怪的人，周圍一片廢墟，已經無法還原最初的原樣了，從廢墟里挖出來的人沒一個活著，身份都是逃犯，不過段總這也是最奇怪的一點，這些逃犯生前的信息我們這邊查了，毫無關聯，他們是怎麼集合在一起的？而且這地方 」總之太奇怪了。

如果不是因為周然，他們怕是一輩子都不知道這裡。

要是蕭池聽到這話一定會毫不留情的嘲諷，段琛一伙人能發現，完全是他透露的，就算是周然沒有他的允許，他也找不到。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收拾一下出來吧。」

段琛掐斷通話，覺察到一道目光一直盯著他，他抬起頭看著顏睿。

「怎麼了？」

顏睿搖頭：「你就沒什麼想問我的嗎？」

「我有很多話想問你，但你現在身子太虛弱了，不能說太多話，應該好好休息。」

顏睿動了動發麻的身子，說道：「我沒事的，說話還能說，你要是不和我說，我會悶的。」

段琛思來想去，問：「裡面那個人你見到了嗎？是你萬年前就認識的嗎？」

「嗯，是我的仇人。」

仇人，這個結果在段琛意料之中。

「那我父母的死跟他有沒有關係？」

顏睿搖頭：「我不知道。」

這些他不能告訴段琛，一旦發現異樣他就會覺察出很多事。

段琛：「那他現在 」

「他已經死了，也是我引爆的現場，周然也死了。」提到周然顏睿不著痕跡的瞅了段琛一眼。

見他臉上並無異色，心裡鬆了口氣，他愛段琛愛的太小心翼翼了，怕傷了他在意的人，他恨自己。

段琛可以恨他，但不是現在。

聽到幕後人沒活，段琛覺得心裡有些空，他隱隱能察覺到他父母的死和那人有關。

現在聽到他死了，他非但沒有報仇的快感還覺得心裡空嘮嘮的。

段琛總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的結束，可看到顏睿這般篤定，他也不好去懷疑什麼。

壞人死了是好事。

「你是怎麼引爆現場的？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萬一 」後面那些不吉利的話段琛沒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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