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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睿一看到他嗜血的眼神，就知道他是誤會了。

「我夢到了過去一些事。」

段琛深吸一口氣：「什麼事？」

「萬年前。」

段琛擰了一下眉：「你好像還從來沒和我說過你的過去。」

顏睿抿緊唇，想了想，又搖頭：「不能說。」

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禁忌的過去，說了會遭天譴的。

「那過去，我是不是和你認識？」

顏睿點頭，這一點他沒想過瞞著他：「我認識你，來到這也是為了你來的。」

前後結合，不難猜出，顏睿是把他當做了他萬年前認識的一個人。

那個人，或許是他，或許不是他。

「你就沒想過把人認錯？萬一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

「不會認錯的，你就是你。」顏睿看著段琛的臉發呆，腦中兵荒馬亂，記憶紛紛如同塵埃一般襲來。

他無法忘記是誰把段琛害成了這樣。

他出演的天尊，裡面的男主受盡十世苦難，每一世不得好死，而現實的段琛卻是因為他百世輪迴，為他還命，每一輪迴親情斷絕，而他死於非命，從未活過三十歲。

煎熬了百世，世世不得其死，求而不得，愛而不能。

顏睿恨天道，更恨自己，他活著是為了愛段琛，為了贖罪，他怎麼可能會把他給認錯？

段琛忽然看不懂顏睿的目光，他蹭的直起身。

段琛抓了抓自己的頭，心臟莫名感到痛苦煩躁。

「你忘記過去，我們現在好好過吧。」

他怕顏睿錯把他當成了另一個人，從未真正把他放在心上過……

多可笑，他堂堂段氏總裁居然會怕這些。

忘掉過去？

顏睿眼神有些慌亂，要忘了曾經的段琛嗎？

心裡突然空了一下，很亂很慌。

手猛地捂住心口，這裡突然扯疼起來，甚至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看到他這反應，段琛心裡蘊著一團火。

「你說你不會認錯，可要是認錯了呢？世界上那麼多相似的人，你發現我不是當初那個人，你是不是就不愛我，要離開我？想和我離婚？」

顏睿一時語塞，盯著段琛不知道該說什麼。

「說話啊！」段琛猛的伸出手抓住顏睿的衣領把他扯到自己的面前，「我最討厭你像個傻子一樣。」

「你到底的是愛現在的我，還是過去的？」

顏睿被吼得身體一顫，淚水蒙住了雙眼。

他不明白為什麼一定要忘記過去，過去的段琛和現在的段琛不都一樣嗎？他們是同一個人啊。

要是忘記過去的段琛，那他現在做的還有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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