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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人家一句輕飄飄「我給扔了」,瞬間就把歐陽姍姍給擼順了毛,她一高興,氣場也起來了。
「我給撕了,扔垃圾桶了。」
李景勝笑笑,他對這張請柬真是毫無感覺,男人都是目標明確的動物,他們真正在乎的對象,就會主動爭取,緊緊抓住,而真正放下的,就不會再多給一個眼神。
分居兩地實在是件要命的事情,李景勝現在只恨自己當初答應的太爽快,現在總有種遠水解不了近渴的感覺,明明想得某個部位每天晚上都硬邦邦的,卻只能掰著手指一天天地數離周末還有幾天。
人窮志短是個大面上的意思,其實這個「窮」可以指代很多東西,就比如這會兒動了歪心思的李景勝。
他往樓梯間裡走,那兒沒人,公司樓層高,都坐電梯,沒人會走樓梯,除非是傻子。
「別說那些沒關係的人了,我們說點正經的。」
歐陽姍姍還以為上海那邊出了什麼事兒,還真嚴肅了起來,問他:「什么正經的?」
「你叫兩聲床給我聽聽。」
手機聽筒里不出所料傳出嘟嘟的掛機聲,李景勝回身往會議室的方向走,手也沒閒著,編輯了條微信發給歐陽姍姍,「晚上跟我裸.聊。」
歐陽姍姍在那頭看著手機,被氣得哭笑不得,她就知道不能主動與李景勝聯繫,但凡她稍稍主動一點,他就蹬鼻子上眼,非得狠狠調戲她一把才算完。
日子就這樣平淡無奇地滑過去,江南的秋天一向很短,感覺穿上外套沒多久,就要在外套裡面穿毛衣了。
李景勝對歐陽姍姍的寵慣無度越發的變本加厲,她從上到下的衣食住行,幾乎都是他一手包辦,工作日的晚上,要是陪客戶應酬,看見什麼好吃的好用的好穿的,都要給歐陽姍姍捎上一份,上海家中的幾個衣櫃都被他給塞滿了,安徽這邊也沒好到哪裡去,都說被男人捧在手心裡呵護的女人最是幸福,歐陽姍姍便是如此,臉蛋像皎月一樣的剔透,白里透著幸福的紅暈,眼角眉梢都是溫柔。
倆人每晚都要通電話,往往一講就是兩三個小時,都想把一天遇到里遇到的所有事情跟對方分享,好得或者壞得,都想讓對方知道,有時候聊得情之所至,李景勝也會架不住思念,開夜車過去找她。
兩個人都不再羞於言愛,自己愛得人,也愛自己,本就是天底下最最幸福的事,不該藏著掖著,該讓對方知道,那種感覺,妙不可言,歐陽姍姍便養成了習慣,每每都要在李景勝的表白「我愛你」後,才會掛斷電話。
安徽公司漸漸上了軌道,倉庫和辦公室都正式投入了使用,人員也都招聘到位,關務崗位是歐陽姍姍手把手帶出來的,財務崗位由上海總部直接負責,倉庫的進銷存每天進行盤點,做成表格形式發到各個領導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