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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自己做的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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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瑤和傅初年到了「享自由」後,一進門差點沒被吳桐的大白嗓嚇死,這丫頭正在瘋狂飆歌,偏偏還是一首《死了都要愛》。沈真祁在一邊默默戴上了耳機,而鍾連風則倚靠在窗戶邊,手裡拿著一瓶啤酒。
「死了都要愛……」
蘇瑤:「……」
傅初年:「……」
傅初年默默地想轉身去一趟廁所,卻被沈真祁一把拉了過來,說:「好朋友,有難同當!」
鍾連風這才回頭,看到他們一起的身影,竟也沒有多少意外,其實也不是沒有習慣,早就習慣了。他打起精神,笑著隔空敬了蘇瑤一杯,說:「瑤瑤,你們總算來了。」
「你這是喝了多少呀?」蘇瑤一眼便看穿鍾連風身上的酒氣,有些好笑道,「怎麼這副憂愁的樣子?要出去學習不開心嗎?」
鍾連風覺得自己的心已經麻木了,演戲已經成為一項本領。鍾連風走過來,挨著蘇瑤邊上坐下,無視傅初年殺人的眼神,笑:「開心,所以喝點酒。」
四人全程交流得有些艱難,畢竟魔音繞耳。沈真祁連忙玩笑道:「他當然開心,那邊還有個美女依依等著他呢!」
依依出國也一段時間了,聽說鍾連風要去英國進修,她就又返回英國,故地重遊。
「是,依依說,會好好招待我的。」鍾連風說。
聽到這兒,蘇瑤也放心了不少。起初,聽說鍾連風要沉澱一段日子,還覺得十分的不理智,也不明白,去詢問原因,鍾連風只說是想休息休息。
四人碰了一杯,吳桐這才結束,她興奮地跑過來,說:「瑤瑤,我唱得怎麼樣啊?」
「梧桐樹,你唱的怎麼樣心裡沒點數嗎?看看評分。」鍾連風蹙眉,故作嫌棄地開了個玩笑。於是眾人一起鬨笑起來,吳桐也不生氣,只是插著腰為難沈真祁,她問:「沈真祁!你來說!」
沈真祁覺得自己太難了,以前瀟灑風流的自己怎麼會淪為這個模樣?他苦笑三連:「好,那當然是好。」
「那我再給你多唱幾首?」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無不聞之變色!傅初年捉摸著怎麼把蘇瑤帶走,鍾連風想著不如大醉一場,最痛苦的還是沈真祁,無處可逃!
「別,別了吧,大家都在,好好說會兒話。」沈真祁還是有求生欲的,說完,他朝傅初年使了個眼色。
吳桐一笑,說:「看你們嚇得,逗你們呢!來來來,我們來喝酒!」
這樣的場景似乎是第一次,畢竟,以前的吳桐、鍾連風與傅初年是水火不相容的,又或者說,傅初年是跟誰都不相容。這是他第一次參加這樣的聚會,跟工作無關,不是應酬,只有商務的算計與安排,只有純粹的客套與虛偽。
這裡的笑與淚都是真實的。
「起初傅初年還有些侷促,但在沈真祁和蘇瑤的帶領下,也努力地適應了這樣的氛圍。鍾連風、傅初年和沈真祁三人玩起了鬥地主,輸的人還要被懲罰,吳桐趴在沈真祁的後背上,幫他看牌,沈真祁一輸,不不光要喝酒,還要被吳桐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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