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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著金絲眼鏡的軍閥少將軍,笑得深沉:「聽說陸先生的別墅里住了位準太太?不知道陸先生準備何時舉辦婚禮,我一定攜帶家眷出席。」
一言一行,全部在揣測別墅里那個女人的分量。
陸棲川漫不經心回:「說笑了。什麼准太太,玩物罷了。」
他說著,還低低笑了笑,伸出骨節分明的冷白手指,輕佻又浪蕩地捏了下女人的腰間。
惹得女人嬌笑不已。
看到這種場景。
女同學同情的看著夏盞。
緊接著湊近,小聲嘀咕說:「夏盞,我就知道陸棲川不是個好人。你要為以後多想想,萬一他拋棄你……」
話說到這,也就止住了。
後半句不必多說。
在女同學那裡似乎連夏盞被陸棲川拋棄,無家可歸流落街頭的場面都腦補出來了。
「……」
夏盞宛如沒聽到。
她望著那個對待交際花,如同戲耍玩物般的男人,懵懵懂懂間,聯想到自己,竟然會相信陸棲川的話。
簡直傻到不可救藥。
心裡湧起股難受。
而後。
她像著了魔。
沒跟女同學說再見,也沒回往等待的車裡。
而是朝著另外的方向。
直接掉頭跑了。
夏盞的背影,在飄然的大雪裡。
帶了幾絲狼狽。
……
拍攝在別墅的內景繼續進行。
陸棲川和夏盞,感情走向分叉。
一個為維護心愛的女人,逢場作戲。
一個相信了自己的眼睛,心灰意冷。
半夜,陸棲川帶著夜晚雪色的涼意回來。
床上的夏盞躺在那裡,側身躺著。
絲綢的背面下,是緊攥的小手。
當陸棲川湊過來吻她的耳垂時,交際花的香水味。
馥郁,誘惑。
想到下午看到的那副場景,夏盞忍無可忍。
「你別碰我!」
她尖叫出聲。
那歇斯底里的樣子,仿若回到當初,甚至,更勝過當初。
興致被掃。
他皺眉,不悅:「你在跟我鬧什麼彆扭?」
夏盞無聲扯了扯嘴角。
「真髒。」
說完,她也不管陸棲川愣住後的表情。
飛快下床前往客房。
這樣激怒陸棲川的後果。
就是被他懷疑還沒忘掉顧璟,心裡的陰暗面與醋性大發。
毫不憐香惜玉地直接把她拎到床上,帶了幾絲暴虐。
甚至沒吻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