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彼時彼刻恰如此時此刻(2/2)
「確定不是嚇唬人的?」
「這種質量的作品如果有二十一首!?」
完蛋!
還帶這麼玩的?
羨魚簡直是不講武德!
全用《夜曲》打鋼琴項目!
這麼打確實很牛,但你除了夜曲這種體裁的音樂,就不會別的了嗎,一招鮮吃遍天下!?
偏偏。
這一招沒人能破解!
夜曲是由羨魚創造出來的古典鋼琴新體裁,這種由他親手創造的體裁,已經被他玩出了花兒!
……
舞台上。
顧夕開始演奏。
依然是質量不打折扣的夜曲。
依然是一樣的體裁,卻又有不一樣的特色。
事實上蕭邦的夜曲系列作品,雖然體裁上完全一致,但內容是千變萬化的,絕對不會出現風格雷同的情況,這就是地球頂級鋼琴大師的實力!
顧夕之後。
章枚如法炮製。
章枚演奏的是《g大調夜曲》,夜曲系列的第十二首,這首是蕭邦在航海途中的靈感,船的運行以及水光瀲灩的感覺浸透其中,仿佛一首舵手之歌。
聶雁也是。
聶雁演奏了《升f小調》的夜曲,以小行板為基礎,三段形式的歌謠曲,中間卻又是狂想曲。
這三人比完。
中洲的三個選手對視一眼,同時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無奈和遺憾,她們的比賽要結束了。
確實結束了。
第二輪比完。
顧夕章枚聶雁三人進入決賽,把三個名額占滿,甚至連決賽都是用的夜曲系列。
最終章枚奪冠。
聶雁奪得銀牌。
顧夕摘下銅牌。
女子鋼琴組的決賽完全變成了秦洲的內戰!
……
中洲教練組。
眼睜睜看著情況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阿比蓋爾身體都在顫抖,鬱悶的幾乎想要吐血!
「羨魚!」
阿比蓋爾從齒縫間鑽出這兩個字!
周圍其他幾個中洲主教練想要安慰阿比蓋爾,卻不知道如何開口,他們的心情一樣崩潰!
事先誰能想到?
鋼琴項目的女子組比賽,楊鍾明從頭到尾就沒有出手,阿比蓋爾的作品更是連出場的機會都沒有!
全是羨魚!
全是夜曲!
藍樂會比了十八天,整整一百零八個項目,沒有任何一個項目出現過這種情況!
女子鋼琴獨奏。
這個羨魚一個人就包攬了秦洲所有比賽作品,把三位選手全部保送進了決賽,以至於這個項目直接變成了秦洲內戰!
「憋屈!」
「太特麼憋屈了!」
「羨魚那三首決賽作品的質量雖然高,但總教練準備的那首作品《班師》,明顯比那三首要強!」
「偏偏我們的選手連決賽都沒進!」
「進不了決賽,就沒機會演奏阿比蓋爾總教練的作品!」
「誒。」
「早知道第二輪就讓選手演奏《班師》了!」
「沒意義!」
「如果第二輪演奏總教練的作品,那我們決賽用什麼?」
「無解!」
「現在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接下來要想想男子組的決賽怎麼比了,羨魚後面肯定還會繼續拿出夜曲系列,他有足足二十一首,夠他比兩個項目了,所以咱們必須得破解了這招!」
「沒辦法啊。」
「除非克里斯超常發揮,靠實力硬生生擠進第三輪,夜曲的質量太高了。」
激憤的討論中。
阿比蓋爾漸漸平復了心情。
他深深吸了口氣,然後開口道:「不能寄希望於選手的超常發揮,男子鋼琴獨奏直接讓克里斯第二輪演奏《班師》,這首曲子他雖然練習的不多,但我相信他的實力。」
「誒?」
「對啊!」
眾人茅塞頓開!
大家剛剛陷入了思維誤區。
因為中洲這邊事先根本沒想過女子組選手會連決賽都進不去的情況。
他們想像中的劇本是:
阿比蓋爾和楊鍾明在女子組比賽中對決一次,在男子組鋼琴獨奏中再對決一次。
誰曾預想過眼下這個局面?
而阿比蓋爾為女子組準備的決賽項目如果沒有用上,那豈不是意味著,男子組的克里斯可以在第二輪演奏這首作品?
除了《班師》。
阿比蓋爾本就為克里斯準備了一首決賽作品,這意味著克里斯決賽也有硬剛《夜曲》的資本!
……
其他人當然不知道中洲教練組的決議。
當秦洲女子鋼琴組內戰結束,網絡上的相關討論早就炸開了鍋!
「中洲沒了!」
「秦洲內戰包攬三塊獎牌!」
「楊爹這是壓根就沒打算出手!」
「羨魚這一戰註定要震驚天下!」
「話說你們不覺得眼下這一幕有些熟悉麼?」
「你是說?」
「藍樂會首日的比賽!」
「當時比美聲,中洲直接亂殺,第一天就包攬所有金牌,哪怕是中洲最弱的參賽選手,也勝過其他各洲的最強選手!」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
「那天連秦洲都被中洲打的滿地找牙!」
「那天堪稱中洲專場,當時整個秦洲都絕望了,確切說是各大洲都絕望了,堂堂音樂之鄉在中洲面前都如土雞瓦狗般毫無還手之力。」
「今天同樣的一幕重演了。」
「彼時彼刻,恰如此時此刻。」
「區別在於,這次的主角不再是中洲,兩邊的位置易轉,中洲體驗了秦洲那天的體驗。」
是的。
藍樂會最後一日。
觀眾卻夢回首日。
不僅僅是各洲的觀眾。
現場曲爹們也想到了藍樂會的首日比賽。
那天的中洲就是今日的秦洲,氣吞山河一統天下。
眼下這一切恍然如昨。
這一幕是否預示著攻防易手
秦洲這個音樂之鄉,正在慢慢取代中洲在藍星樂壇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