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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狠辣又雄渾的內力,她只在一個人身上見過。
她不敢置信。
殷三蒼眉頭一皺,覺出不對, 之前他只是匆匆掃過一眼,瞧見的是十二具中死於情獸爪痕的那十具,以為皇室有人和情獸勾結,泄露焚世心法。然這兩具……
他目光一沉,雖知不可能,但仍舊叫道:「叄一,你帶二隊所有人去荒山查看。」
「是。」
「所有人出去。」
兩息後大殿只有謝瞳和殷三蒼。
說時遲那時快,二人同時出手,一人擊中一具屍體——
謝瞳的□□冷芒一閃,如刀削泥,劃破屍體胸膛。
殷三蒼大刀一劈,屍體變成兩半。
一息後,兩具屍體的內臟猶如泥漿,汩汩流出。
二人移到乾淨處,一人擦槍,一人抹刀。
謝瞳面色嚴肅,「普天之下找不到第二個人。」
「我想不通他殺他們的理由。」
謝瞳垂眼,「秘主做事,輪得到你想通?」
「那我們怎麼辦?」
「靜觀其變。」
「熹帝那裡……」
謝瞳一笑,「這是叄府的事。」
殷三蒼冷哼一聲,「你別忘了暗部是聽命皇家的。」
「我當然沒忘。」謝瞳好笑地看著他,「我又沒叫你瞞,你自己想瞞,反倒提醒我要忠心皇家?」
殷三蒼冷著臉,不語。
「太子是將來的皇帝,他想做什麼,就是沇國想做什麼。」謝瞳和他四目相對,目光靜而沉,「您說呢,殷大人?」
殷三蒼甩袖離開。
謝瞳嘴角笑容淡下去。
她閃身回到大殿首位,斜斜一趟,嘴撇了撇——娘的,你到底想做什麼?
為什麼和情獸在一起?竟然還教了焚世心法?被殺的二人是貳開頭的絕頂高手,是為數不多能見秘主的人,被認出了嗎?殺人滅口?
有什麼好滅的,整個暗部都聽命於他啊。
按晏沉對情獸一族的憎惡程度,難不成這一切都是他故意的?故意失蹤,隱去身份,以做太子難做之事?
這風險也太大了些,一不小心多年努力給他人做嫁衣,晏沉絕不會。
如今朝中人心涌動,若不是晏風毫無爭儲之心,此刻怕早已刀光劍影,分門立派。此刻正是關鍵,情獸一事尚可後推,既然回來了,為什麼不現身?
太子裝病大半年,大半年不見人,朝中已有懷疑,若再不現身……謝瞳眉頭皺起,腦子攪作一團,跟一個心思細密如針的人做事真他媽難。
下午,殷三蒼派去的人回來,一無所獲。
謝瞳得知,腦門突突地痛。晏沉做事一向滴水不漏,能找到蛛絲馬跡才有鬼。
「少爺呢?」謝瞳急需揉糰子才能撫平內心的焦躁。
「少爺……跑了。」
謝瞳腦門又多痛了三分。很好,看來上次教訓得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