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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知韻笑了，拖了一個椅子過來，隨便吹了吹上面的灰，在姜穗穗面前坐下。

陳知韻道：「我當然不放心，姜穗穗你太聰明了，而且你向來運氣很好，我要是不親自盯著你，那我只怕這一切又是白費。」

姜穗穗聽著，突然道：「你跟林虞是怎麼好上的？」

陳知韻一怔，隨即笑了。

她彎眸：「你怎麼知道？」

姜穗穗道：「能花這麼一大筆錢，又跟我這麼有仇的，只能是她了。」

陳知韻慢聲道：「我們是在會所認識的，當時她跟別人來會所玩，我正巧碰上她，在我有意結交之下，自然就認識了……」

姜穗穗「嘖」了一聲。

「林虞她也是蠢的可憐，被你當槍使。」

頓了頓，姜穗穗又道：「林虞恨我，我也能理解，不過你——」

姜穗穗道：「我的確不懂，我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

「你當然不懂，或者說你根本就沒在意過別人的感受。」

陳知韻淡淡道。

姜穗穗反問：「我沒在意過你的感受？」

姜穗穗氣笑了：「當時開學，你是我舍友，我對你跟顧夢一樣……你居然說我從來沒有在意過你的感受？」

「顧夢？」陳知韻冷笑一聲，「她不就是你的狗嗎？看你有錢才跟著你。」

「你施捨給我的東西，我都不想要，向你們這種人，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私慾而已，覺得我們這種窮苦孩子人可憐，發發善心施捨我們，然後就想看著我對你各種磕頭道謝是吧……」

「你那是對我好嗎，你一直都為你自己！你明明不喜歡程世祺，程世祺卻像個狗一樣跟在你後面……我呢，我那麼喜歡程世祺，程世祺卻寧願做你的狗，也不肯看我一眼！！！」

陳知韻越說越激動，手上握著刀鋒劃道姜穗穗的脖頸，她的脖頸被劃開一道細長的痕跡，血珠嘩啦啦往外冒。

姜穗穗卻像是沒感覺到疼痛一樣。

她平靜道：「陳知韻，你病了。」

「你需要治療。」

「我沒病。」陳知韻立即打斷她。

陳知韻踩著地上的小石塊，站了起來。

「我也不跟你多費口舌了，其實本來我跟林虞商量著，把你綁到這裡，讓人給你拍幾張照片再發到網上去……但我現在不這麼想了……」

陳知韻淡淡道。

「我苦讀這麼多年書，也知道自己是犯法了，要是這樣做你以後肯定是不會放過我的……」

姜穗穗心慢慢沉了下去：「所以，你要幹什麼？」

陳知韻撩了撩長發，難得她做起來這麼風情萬種。

「坐牢？」她笑了笑，「我怎麼可能容許自己有這麼大的污點呢，所以我在想——」

在想什麼？

姜穗穗無聲地捏緊了手指。

陳知韻湊近了姜穗穗，一字一句慢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