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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我們學校的？」

「網上認識的。」

「網上認識的？穗穗，你單純，網戀這種根本就不可能繼續在一起的，更何況，你網戀的那個人是人是狗都不知道……」程世祺恍若沒看到姜穗穗的臉色，溫聲道。

「他是人是狗我不知道。」姜穗穗打斷他，「但我知道，就你他媽這長相還不如我網戀的精神小伙。」

程世祺唇角的笑意一頓，他不可置信地看她一眼：「什……什麼？」

在程世祺的印象中，姜穗穗一直都像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女，就是像上次姜穗穗翻臉把他轟出生日會，他也認定是陳知韻去姜穗穗那裡告狀，讓她難堪，所以才會對他那樣。

而這一刻說著「你他媽」的姜穗穗，仿佛跟他記憶里的姜穗穗不是同一個人。

酒勁一個往腦袋上涌，姜穗穗實在看面前這張臉太討厭，乾脆放飛自我，把憋在胸口的氣一股腦的撒了出來。

「我說人話你是不是聽不懂，你不覺得你自己很煩嗎？別來煩我了，真的，要不然我噴的你連你拼多多拼來的媽都沒了……」

姜穗穗雖然頭腦昏昏沉沉，但是在網上看過那麼多段子，外加多年浸淫王者排位局，髒話是張口就來，噴的程世祺都有點懵逼。

他們這邊動靜大，吸引了不少卡座上的人都看過來。

程世祺皺起眉，眼底掠過一絲陰霾，抓住姜穗穗的胳膊往外拉。

「跟我走。」

趁著她酒醉，就不應該跟她講道理。

直接把人帶回去就行了。

程世祺這樣想著。

剛走了沒幾步，傅瀾舟也趕到了酒吧。

兩人碰上，傅瀾舟瞥了眼被他拽住手腕的姜穗穗，淡聲道：「程世祺，你是在幹什麼？」

程世祺也沒料到會在酒吧遇上傅瀾舟，也不知道剛剛他看到了多少。

程世祺一怔之後，隨即解釋道：「師兄，學妹和她朋友喝醉了，我想送她們倆回去……」

「只是學妹警惕性太高了，都喝醉了還不准我靠近，我也沒轍，只好這樣帶她們倆回去……」

「是嗎？」

「你回學校吧，我送她們倆回家。」傅瀾舟道。

程世祺一僵：「可是……」

「你走吧。」

程世祺一默，看了一眼姜穗穗，最後還是不甘心地走了。

傅瀾舟喊了輛網約車，先把已經醉倒了的喬雨書給放到後排的車座上。

他抱著姜穗穗，突然發現她身子骨小，身體也是輕的不可思議，他正想把她放到座位上，然而在放下的那一刻，姜穗穗突然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