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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著眼，攥緊了喻程的手臂，生澀又緊張地給出回應。

漸漸地，阮語眼尾泛了紅。

有什麼從心底蔓延了開來，侵占她的每一寸呼吸。

所有的愛慕猶如潮水那般涌了上來，在一片白光里沖刷她的靈魂。

喻程壓著喘息，褪去平日的懶散，僅留下那份溫柔，輕聲說：「我愛你。」

他情難壓抑，吻她眼尾，抓緊她微顫的手腕，又喃喃低語了遍：「很愛很愛你。」

*

誰都沒料到，在拍畢業照前的深夜，他們會突然闖進新世界裡。

以至於阮語醒來的時候，渾身發酸，臉埋在枕頭裡，不想動彈。

察覺到她的動靜，喻程伸手摟住了她的腰。

「喻程，你別拍畢業照了吧。」

她悶悶的聲音從枕頭裡傳來，帶著濃重的鼻音。

喻程睜開雙眼，縱容地嗯了一聲：「那就不拍了。」

阮語只是腰酸腿軟，說說氣話，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幹脆。

畢業照這麼珍貴，怎麼可能不去拍呢。

她微微一噎，含糊地改口道：「我是說下午再去。」

床頭柜上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喻程的手機。

他反手撈過手機，阮語偏頭，眯起眼睛，看見了上面的「喻子良」三個字。

喻程直接開了免提。

「喂喂喂，哥哥哥，你現在是不是在拍畢業照？我準備出發來明大了。」

喻程別過臉去，和阮語對視了眼。

阮語耷拉下眼皮，打了個哈欠，看起來不太在意。

可能在昨晚求婚的刺激下，現在什麼都不值得她大驚小怪了。

對面的喻子良還在嘰嘰咕咕叫嚷，喻程懶散地應了聲：「你下午再來吧，我現在沒空。」

「沒空？」喻子良顯然不能理解，「你不是周末休息嗎？」

而且，拍畢業照這種大事擺在眼前，這突然之間能有什麼事比它重要？

喻程一邊撓阮語的臉，一邊隨意帶過道：「就是臨時有事，下午兩點才回學校，你慢慢來。」

喻子良哦了一聲：「那我先去明大找阮語好了。」

聽到這句，阮語才微微睜大眼睛，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又意識到這樣肯定會嚇到喻子良，果斷閉上了嘴。

就在這短短几秒內，喻程已經主動開了口：「她不在學校，你不用去找她。」

喻子良不解地啊了一聲：「你怎麼知道她不在啊？她又沒回家，大早上九點能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