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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頂著最後的倔強說:「又沒規定被人表白了一定要接受。」
喻程覺得好笑:「那你這是不打算接受?」
「……」
那肯定……也不能說是不打算接受。
阮語往副駕駛座躺,小聲說:「我得考慮一下,人生大事,不能這麼隨便。」
「也是。」喻程想了想道,「雖然不管考不考慮,結果都一樣,但儀式感還是要有的。」
聽見他這話,阮語的假淡定瞬間崩塌了。
這算什麼話。
雖然不管考不考慮,結果都一樣,但儀式感還是要有的。
儀式感???
學長他表個白,怎麼可以這麼自信!
阮語開始懊悔,恨不得時間倒流,倒流回三個小時之前。
早知道就不提什麼盒子裡的小書店了。
大不了再耗個一年兩年三年……
好吧,她一點都不想耗。
但也不能這樣吧。
他怎麼可以表現得這麼勝券在握。
就不能稍微照顧一下她的面子,假裝沒看見嗎。
這麼一想,阮語忍不住生硬地說:「我覺得你這樣很不好。」
喻程扭頭:「什麼很不好?」
她別開了頭:「你剛才看見我那四個字,不應該當著我的面說出來的。」
喻程挑了下眉問:「為什麼?」
阮語見他是真沒想過,語塞半晌,硬生生憋出一句:「就很尷尬啊。」
準確地說,不止這一回。
是從小到大,所有尷尬的時候都被他撞見了。
第一次見到喻程,她上課偷吃蛋黃派,被老師罰站到門外。
再後來,她又干出了人生最傻的事——跟班上那個煩人精下戰書。
那一句「期末誰分高誰是爸爸」讓她至今想起都尬到頭皮發麻。
喻程有幸目睹全程。
而就在剛才,他還當著她的面,發現了她兩年前的表白。
雖然吧,這個結果還挺好的,好到不能再好。
但是,這個過程,它怎麼可以這麼讓人窒息。
喻程聽見她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原來是覺得沒面子,才會在這裡鬧脾氣。
他收斂笑意,眸光掃去,落在她的臉上,故意用一種極度平緩的語調說:「可能是我一看到你那四個字,就激動到一腳摔進了智商盆地。」
阮語簡直無法相信。
他這語氣,這個樣子,哪裡看得出半點激動了?!
她在心裡呱啦呱啦了好一會兒,偏過頭去,懶得理他。
過了會兒。
見喻程既不吭聲,也沒有別的動作,又忍不住悄悄扭頭看去。
然後就對上了他的視線。
阮語迅速收回目光:「學長,再不回學校,宿舍樓就關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