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頁(1/2)
回到家裡的第一件事,我打開抽屜拿出了自己寫的所有信。
將每一封的日期都仔仔細細地看過去,最後那封確確實實停留在五天前,曾經出現過的出海回來那天晚上寫的信根本杳無蹤影,完全不存在。
我拿出手機,連接上充電線,因為雙手發抖,插了好久才插准,等待開機的那幾十秒里,我只聽得見自己的急促呼吸,心臟一下接一下地猛力跳動,快要撞破胸口。
新微信里沒有傅斯澄,他沒有來過這裡,沒有在離開時說要加我的新微信。
夠了……這就夠了……
我再也等不及了,打開通話界面,輸入傅斯澄的手機號。
什麼都不重要了,我切切實實地嘗過失去他的滋味,我眼睜睜地看著他在自己面前閉上眼,我甚至撫摸過他冰涼的墓碑。
如果那些都是夢,那麼夢裡的每一種感受已經足夠推翻我所有所有的心牆,讓我可以奮不顧身地拋卻那些不堪啟齒的心緒,心有餘悸而又萬分僥倖地告訴他一切。
我想見他,我想聽見他的聲音,想得連靈魂都在戰慄,渾身的血液叫囂著鼎沸。
還沒等我撥出電話,阿仔就在外面叫我。
「哥哥!有人找你!」
我猛地抬起頭,無法相信會有這樣的巧合。
我握著手機跑出院子,看見春日午後的艷陽下,永不停息的海風裡,傅斯澄正拎著一個旅行包,彎腰在摸大黃的腦袋。
他直起身,臉上帶著愉悅的笑,漆黑的眼睛對視過來,於我而言,恍若隔世。
我張了張嘴,艱難地發出一點聲音,我問他:「你是誰啊?」
「傅斯澄。」他笑著說。
然後我問阿仔:「他說他叫什麼?」
「傅詩……傅斯澄。」阿仔在斟酌了平舌翹舌音之後,篤定地回答我。
我神經質地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朝他面前走,傅斯澄一直站在原地看著我,直到我離他還有半米的距離,他扔下包,往前邁了一步,伸手抱住我。
「你是不是以為自己笑得挺開心的?」他問我,「但是你臉上全是淚。」
我嗅著他頸間熟悉的香,問他:「是不是特別辛苦?」
「是。」傅斯澄說,「想你想得很辛苦。」
我笑著說:「煩人。」
眼淚還在不斷地往下掉,可能是海風太咸,我竟然在淚水裡嘗到了一點甜的味道。
這篇文其實本來確實是be的結局,否則我不會在文案上寫「意難平」,也不會花那麼多的筆墨去寫傅斯澄的生病過程。但就像你們說的,梁暖太苦了,越寫下去我越能感受到他的求救信號,他們都是很善良的人,我也希望能給大家一個美好的結尾,所以利用了一下樑暖的心病,把故事圓了圓,讓最壞的都發生在夢裡,醒來之後一切都來得及。傅斯澄已經把他能做的都做了,能表達的都表達了,梁暖唯一的障礙其實一直是他自己,最後一步只能他自己走出來自己想通,所以做這個夢,是最不會對梁暖造成實質傷害而又最有效果的一種方式
這次真的真的是真的了,後面都是甜的
第36章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