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1/2)
我一直在慢慢地努力變好。
我有朋友,有事業,有還算平靜的生活,有可以抒發欲望的方式。
我能不依靠別人而活,並且還接受穿女裝直播,在聚會時能夠放心大膽地喝醉,可以和朋友們開無聊的玩笑,我甚至沒有因為曾經遭受過性虐而對上床這件事有抵抗,我覺得我已經做到最好了。
可是這並不代表,我有了正常人所擁有的一切權利。
包括愛和被愛的權利。
我做不到。
我不配。
第14章
我下了樓,看見傅斯澄已經滅了煙,只是兩手插兜站在車旁,低著頭,沒發現我走近。
「你準備等到明天早上嗎?」我問他。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裡有幾分不可置信,隨即又漫上瞭然和一絲落寞的意味,他苦笑著說:「你專門下來就是為了趕我走的嗎?」
「炮友早泄,我結束了。」我說著繞到另一旁拉開車門,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語氣里的心虛和逞強,只是在心裡對炮友說了一句「對不起」。
傅斯澄坐進車裡的時候滿臉笑容,又恢復成不要逼臉的的樣子:「暖暖,餓嗎,我聽說附近開了家蘇菜館,應該比較符合你的口味。」
「餓不餓關你屁事,我不跟你吃晚飯。」
「那你吃,我在邊上看著就行。」傅斯澄笑著說,然後他拉過我的手親了一下。
被我甩了一巴掌。
-
晚上傅斯澄又準備賴在我家睡覺,我打開門閃了進去,然後立刻關門,結果傅斯澄硬是把門給扒拉開來,整個人擠進來,反手關上門,一把把我抱在懷裡,「暖暖暖暖」地叫著把我往房間裡推。
我被他推到床上,他壓在我身上,笑眯眯地在我臉上親了一口,說:「暖暖,以後只讓我待在你身邊行不行?」
我看著他的眼睛,終於慢慢確定,這個人不是在演戲。
可是我並不能回報給他什麼,甚至連接受他的真心都成困難。
「我不談戀愛。」我說。
「那也沒關係。」傅斯澄在我的嘴上又親了一下,「炮友就炮友,但是你只能跟我一個人上床。」
「我要去洗澡了。」
傅斯澄見我不回答他的問題,把頭在我的頸窩裡埋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笑著說:「行,我抱你去洗。」
-
臨近過年了,聽說駱非這段時間過得很差。
他有個前女友,是父親朋友的女兒,當初駱非被逼著和她在一起,結果那女的太作太疑心了,駱非當時的性格非常的不顧事,直接找了個地方躲起來什麼也不管,然後他爸妥協了,讓他回來,說不逼他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