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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暖,根據你的情況,我認為你現在並不是在為過去發生的那件事所困,而是你長年累月下來形成的心理防衛機制,是時候試著去推翻了,你無法永遠站在被給予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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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店過了一夜,第二天,我隨便逛了逛,買了點東西,又坐飛機回去了。
傅斯澄晚上有應酬,眼下沒空來找我,他趁著間隙給我打電話,問我累不累。
「能有什麼累的,就一兩天。」我看著手裡的小禮盒,頓了一下,說,「給你帶了禮物。」
他聲音里的笑意很濃,說:「給我帶什麼了?不會真的是一箱潤滑劑吧?」
「滾。」我說,「送給你以後我們就一刀兩斷。」
「那我不要。」傅斯澄立刻說,「你送給別人吧,給駱非好了。」
「行,正好駱非約我等會兒喝酒,我順路帶給他。」
「不行!」傅斯澄又開始耍賴,「你給我,本來就是我的,你要是跟我一刀兩斷了我再繼續追你不就行了,我又不要臉。」
「你知道就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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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赴了駱非的局,畢竟是下個月就要訂婚的人,我看駱非現在整個人呈現出面如土色心如死灰的味道,很想勸他看開點,但又怕刺激到他,於是只能陪他一杯杯地喝。
喝到最後,駱非沒醉,我先醉了,可能是太久沒喝酒了。
我聽到駱非在接電話:「梁暖?他喝多了,估計沒聽到手機響,你結束了?那過來帶他吧,我累,我照顧不動了。」
傅斯澄估計又在電話那邊預祝駱非訂婚快樂了,因為我聽到駱非低罵:「你他媽再陰陽怪氣我現在就把梁暖賣了。」
我拿起桌子上不知道誰喝剩的半杯酒,往駱非的腿上澆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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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駱非拎出去的,傅斯澄的車停在門口,駱非把我往他懷裡塞:「操,梁暖把半杯酒潑我褲襠上了,我他媽起身了才發現。」
「做得好,小吳。」傅斯澄穩住我,騰出手給我比了個大拇指。
我的腦袋暈暈沉沉,但思緒還算清晰,從傅斯澄出差加上我去外地,我們差不多快半個月沒見。夜裡風涼,吹散酒氣,我聞到傅斯澄身上熟悉的淡香。
我抱住他的腰把頭抵在他肩上,說:「回去吧。」
傅斯澄拍拍我的背:「好,這就回家。」
駱非:「你倆什麼時候變得這樣令我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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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後我草草洗了個澡,趴床上閉目養神,傅斯澄隨後洗完澡,大概還做了點家務,然後才進房間。
他鑽進被窩摟住我,問:「還頭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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