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頁(2/2)
但是我想了想,倒不是因為我離不開傅斯澄,這個太扯了,我只是覺得,既然傅斯澄這個炮友活兒好又看起來比較穩定,那就沒必要再去找別的了。
確實蠻好笑的,我居然會把「穩定」這倆字兒用在傅斯澄這種人身上。
但是諷刺歸諷刺,我看得還算清楚,傅斯澄自打跟我一塊兒之後確實沒找過別人。
不要問我是怎麼知道的,他每天下了班就往我的咖啡廳里鑽,就算這段時間他忙著酒吧的事,也是逮著空就在微信上騷擾我,我要是不願意搭理他不回他他還要給我發視頻請求。
-
「想不想我?」傅斯澄捏著我的腰,跟狗似的往我的頸窩裡蹭,「暖暖,想不想我?」
「想你媽,要做就快點。」我抓著他後腦的頭髮把他的頭抬起來,跟他對視,「你再廢話我找別人做了。」
他眼裡的愉悅似乎瞬間褪了許多,然後又是瞬間的,他重新泛起笑容:「不會的,沒有人比我更喜歡你了。」
「你以為打炮還要談感情?」我看著他,「我不在乎跟我做的人喜不喜歡我,我只管爽不爽,我也不會因為誰的一句喜歡就認定什麼,你給我搞清楚。」
這是我的真實想法,別人的態度對我來說無關緊要,打炮本來就只看雙方身體的契合度罷了,我也只是個追求欲望紓解的人而已,其他的沒必要多談。
我希望傅斯澄搞清楚這點,趁早想開,免得以後越發糾纏不清。
一隻溫熱的手覆在我的眼睛上,我聽到了傅斯澄難得沒有帶著笑意的聲音,他說:「我搞得很清楚了,暖暖。」
我感覺到他又湊近了我一點,問我:「那我還可以親你嗎?」
我不想破壞興致,於是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說:「可以。」
傅斯澄低頭親了上來。
-
我沒在套間裡過夜,跟傅斯澄做完就回家了,因為我的藥放在家裡,我睡前必須要吃的,否則會失眠、胸悶、心率加快,會忍不住地流冷汗。
我不知道自己還需要多久才能徹底擺脫這些精神類的藥物,至少現在完全不行。
我是個病人,一直都是,而且還是個精神有問題的病人,不是嗎?
我不敢向任何人提起這件事,駱非也只不過是略知而已,他對我的所有經歷並不了解,當年會幫我,應該是他出於個人的同情心或是工作上的情誼,他不是愛管閒事的人,不會多過問緣由,而我也不可能跟他坦白這些,沒有意義。
我想起駱非之前評價我:只愛自己。
其實不是的,我不愛別人,我更不愛自己,我對自己只有厭惡和憎恨。
恨我的軟弱,恨我的過去,恨我一切的性格缺陷,恨我骯髒的所有。
傅斯澄雖然是個浪蕩的公子哥,可是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和駱非一樣,不是淫亂荒誕那一掛的。而他從小在優越的家庭條件里成長起來,說實在的,他其實比我乾淨多了,所以我才會相信他剝去紈絝以後的笑意,也不再懷疑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