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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轉身朝這邊走過來,在我對面的位置上坐下,說:「餓不餓?」
「關你屁事。」我把身旁的外套給他扔過去,「拿了衣服就走吧。」
傅斯澄笑了一聲,語氣里頗有些死皮賴臉的意味:「不行啊,我剛點了喝的,怎麼也要等喝完了再走吧。」
「那你去別桌喝,別在我面前晃。」
我沒由來地語氣變得很差,一是想到之前約炮被拒,二是他這人裝體貼的樣子太討厭,不想跟他多廢話。
「別生氣啊,我知道你不想跟我吃晚飯,給你點了外賣,一個小時以後送過來,我很快就走的,不打擾你吃飯。」
「你是不是有病?」我關了手機扔在桌上,抬頭看著他,「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他又是一副絲毫不改色的笑容,「怕你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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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餓不餓關你什麼事?」我不耐煩地別過頭,懶得看他的臉。
「關我的事。」傅斯澄不徐不疾地說,「我想追你,梁暖。」
我想想,有個炮友曾經在某次睡完之後抱著我說要跟我談戀愛,被我一腳踹下床,然後我穿上衣服出了門,立刻把他的微信拉黑了。其他時候我不愛社交,朋友喊我吃飯都是推五回才去一回,很少結識新的人。現在我天天呆在咖啡廳,來來往往倒是不少人,也有過男的女的見我一個人窩在角落想來搭訕,都被我一張酷似賠了棺材本的冷臉給勸退了,反正他們又不知道我是這兒的老闆,也不影響生意。
但是眼前的這個人,既不屬於炮友,也不屬於來搭訕的陌生人,而且還是駱非的好哥們。
於是我直截了當地說:「沒可能,滾。」
我不需要男朋友,我不能接受兩個人過分親密,有欲望的時候打個炮就解決了,其他時間我恨不得全世界就我一個人。
我討厭戀愛,我也沒資格擁有,我更不會花時間去喜歡一個人,我也不配被人愛。
並且,我並不覺得傅斯澄有多少真心,不過就是大概沒見過我態度這麼差的,圖個新鮮和刺激而已,滿足一下征服欲罷了。
「沒事的,不需要你表態,我追我的。」傅斯澄笑著,「暖暖,你罵人的樣子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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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時間不知道是要從那聲「暖暖」開始罵還是從那句「你罵人的樣子真好看」開始罵,只覺得傅斯澄大概是個死抖m,酷愛犯賤和接受凌辱,搞不好他以後會拿著鞭子來求我抽他。
他不走我走,我立刻收了手機往外走,卻在路過傅斯澄身邊的時候被他抓住了手腕。
我抬腳就要踢他,他卻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一副任我踢打的樣子,手仍是緊緊地攥著我的手腕。我才發覺他這人看起來高高瘦瘦,但是手上的力道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感,相比之下我跟他的體力還挺懸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