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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煙掐滅,起身穿衣服,說:「可是我很噁心我的紋身。」
因為它時刻提醒著我,我的過去有多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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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酒店,駱非給我發微信:喝酒嗎暖:)
我看見「:)」這個表情就煩躁,傅斯澄也發過,炮友也發過,我懷疑這些男的是不是都有點毛病。
我:不喝,你遲早死在酒桌上。
駱非:你嘴巴好毒噢:(
我三下兩下把他給拉黑了,煩人鬼。
沒過半分鐘駱非給我打電話,聲音裡帶著笑意:「怎麼了,又拉黑我,這個月第幾回了?」
「你再廢話電話號碼也拉黑。」
駱非笑起來:「心情不好啊?怎麼回事。」
其實我平常都是這副樣子,也不知道駱非是怎麼發現我心情不好的。
我確實覺得心情有點不好,因為剛剛打炮的時候炮友喊了我一聲「暖暖」,結果我腦子裡驟然出現了傅斯澄的臉。
非常影響打炮心情。
「沒事,喝你的酒去。」
「唉,斯澄也不出來喝酒,我的朋友們都怎麼了,養生嗎?」
「是啊,想多活幾年。」我慢慢地走在路上,「不跟你說了,我回家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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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以後我吃了藥,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然後順手把駱非從黑名單里放了出來。
然後之前讓我去直播的那個朋友不怕死地又來找我了。
朋友:暖暖,搞直播嗎?
我:再提直播搞死你。
朋友:是這樣的,這個平台最近有點冷清了,所以我朋友讓我來問問你願不願意再搞幾場,不簽死期合同,也不私下亂加觀眾了,每次就挑打賞前三名加微信,然後微信也不用你負責聊,會有人代勞的,你也不用看到那些色情主義圖片視頻。
我:你說了那麼多,我不去。
朋友:嗚嗚嗚……再來玩一次吧,隨便你幹什麼,打賞收益你八平台二,然後平台還額外給你工資。
我:平台這樣難道不會倒閉得更快嗎?
朋友:沒關係的,只要暖暖願意回來,老闆說他人都可以給你。
我:你讓他去死。
想了想,雖然我不缺錢,我那喪良心的爹每個月也會給我一大筆生活費,但是每天除了逛逛咖啡廳和朋友喝喝酒,好像確實有點無聊了,再加上這次也不用我跟觀眾聊微信,還允許我自由發揮,感覺勉強可以接受。
於是我他媽的又開始女裝直播了。
哈哈哈小受好暴躁,厭世的人心裡都有過傷痕吧,但其實意外的善良,所以想把日子過得簡單點。既不會改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