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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嫦梅和許念不是在同一家醫院做的手術,被一邊牽制住alpha就顧不上另一邊 。
紀之彥很記掛許念,可omega不願意接他的電話,步晗也不輕易讓人進病房打擾,所以他只能遣人每天在病房外打聽,alpha想知道的倒也簡單,無非是許念吃了什麼、吃的多不多,睡沒睡好而已。
而且跟許念談過,又聽了紀臻的話,紀之彥終於開始反思了。
——「被冤枉覺得委屈嗎?」
委屈,當然委屈。
紀之彥是記恨過許念,但他從來沒想過要他替沈清顏承受什麼,也絕不可能讓他拿命犯險。所以當許念質問他那些巧合、讓他拿出證據自證清白時,alpha是真的慌了,因為他沒有證據證明自己沒做過的事。
好在最後omega信他了,可換過來呢?
當初,omega說自己沒吃藥催-情的時候,他又是怎麼做的?
不止沒相信,還用了最惡意的揣測和信息素壓制。
可現在想起來……為什麼沒早點發現許念也有不甘和委屈?為什麼早點沒發現他眼裡一片死寂?
或許真的是因為他不夠在乎才能肆無忌憚的傷害,也可能是因為他過於在乎,所以一直不敢承認。
但結果沒什麼區別。
懷疑是會蔓延的。
當發現一件事有蹊蹺時,總會忍不住想起相關的另一樁。
為了給自己一個答案,經過層層梳理,紀之彥把視線落到了許念被判定抄襲的那件獲獎作品上。
那一陣真的發生了很多事,多到連紀之彥都顧不全頭尾,他是在跟許念徹底鬧翻之後才聽說了他抄襲的事。當時偏見已經產生了,alpha就沒插手管。可現在細想起來,兩件事湊到一起實在太巧了,一個斷了omega的社交圈,另一個毀了他的事業線,就好像有人故意為之,先讓他孤立無援、再讓他身敗名裂一樣。
所以alpha著手調查了起來。
紀之彥獲取消息的途徑比許念多很多,就算隔著國籍、深扒一個小眾工作室也不過用了半周。
很快,他就知道了先前控告許念抄襲的那家珠寶工作室的經營者跟沈清顏有關。
兩人是從同一所學校畢業的,而且工作室旗下人不多,沈清顏就在其中,還身兼要職,就算beta回了國,兩人還常有包裹往來。
除此之外,紀之彥還「意外」的聯繫到了那位戴著胸針、上了無數新聞圖的青年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