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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發黃的床頭燈渲染著曖昧潮濕的氣息,兩副身軀如交頸的天鵝糾纏重疊,靠近還能聽見令人面紅耳赤的低喘聲。
重重的呼吸聲打在喻臨謙的耳旁,他猛然睜開眼,像是想起了什麼不愉快,本來已經漸入佳境的身體像是被澆了一大盆冷水,原本還帶著朦朧的眼神此時一片清明,不帶一絲情/欲。
喻臨謙皺了皺眉,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一腳將還在努力耕耘的青年踹下床,撐著床沿坐起身。
被汗水打濕的碎發柔順貼在額前,白玉無瑕的肌膚上滲著晶瑩剔透的水珠,搖搖欲墜中有一顆叛徒像是禁不住誘惑,沿著薄薄的腹肌滑落進精瘦的腰間。
正在關鍵時刻卻被狠狠踹下床,陳焱不由瞪大眼睛,喘著粗氣抬起頭,沒想到就看到這般誘人的風景,他喉結滾動了一下,伸出手摩挲著喻臨謙的小腿,上身前傾,討好笑:「謙少,是力度不對嗎?讓您不舒服了?」
喻臨謙掀了掀眼皮,掃了單膝跪在床邊的人一眼,看著對方一臉難耐,他勾起嘴角,扯過一旁的浴袍站起身:「就到這吧,你可以走了。」
陳焱愣了一下,慌忙站起來:「謙少!我....」
喻臨謙伸出一隻手指,輕輕靠著青年嘴唇上,沒什麼力度,卻像是千斤般重量壓著他僵硬一動也不敢動。
「可以了,接下來會有人安排。」
「好....謝.....謝謙少。」
像是沒看到對面人眼中濃濃的失落,喻臨謙拍了拍他的臉:「乖。」說完毫不留戀轉頭進了浴室,身體上的粘稠不適讓他本來就不快的心情愈發煩躁。
等喻臨謙洗完澡出來,碩大的套間裡空無一人,那個當紅小鮮肉已經被助理帶走,房間也被清理乾淨。
周遭一片寂靜。
喻臨謙點燃一支煙,但沒有抽,只是放在鼻間細細嗅著。他光著腳站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乾淨的玻璃倒影著他狠狠皺起的眉頭,本來就精緻淡漠的臉此時愈發生人勿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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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時前.....
全市最紅火的零度酒吧地處華京市的黃金地段,一年的租金對於一般人來說就是天文數字,但跟每日收益相比卻九牛一毛。
也有不少人惦記上這塊肥肉暗搓搓想搞事情,但酒吧幕後老闆厲害,藏得深,至今也沒人挖出他的身份。再加上零度里管得嚴,沒被抓到什麼把柄。來來往往各種人,也私下讓不少人驚嘆老闆的人際網,久而久之,大多數也歇了心思。
夜幕徹底黑下來,屬於零度的熱鬧便正式開始。隔著一堵牆的距離,外面是瑟瑟寒風,裡面是震耳欲聾的音響,身著單薄的人群在不停變幻的舞檯燈下扭動身體,閃爍的燈光耀眼讓人睜不開眼。
紙醉金迷是它最好的詮釋。
走過零度最嘈雜的舞池大廳,有一個沒人注意的拐角,轉個彎就是通往零度二樓的樓梯。要是沒人帶著,還沒靠近就會被酒保攔下。
李領班帶著茵茵往樓上走,邊走邊側過頭低聲警告:「這次機會難得,不知道多少人羨慕你。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自己掂量清楚。」
說到這李領班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本來在二樓,一般提供包廂伴唱服務的是一個叫小萱的女孩,長得清純,聲音甜美,可以說是零度的頭牌。
說起來小萱也算他一手帶出來的,有點小聰明,畢竟零度也不是外面那些打著酒吧名頭做情/色生意。不過如果是你情我願,倒也不會特地阻攔。
曾經一樓有老闆出七位數請她吃飯,竟然被小萱當場拒絕。但從那以後,就像激起男人們的挑戰欲,來邀請她的客人絡繹不絕,小萱也坐穩了駐場二樓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