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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閉又寬敞的房間裡,四下分散站立著一些人。每個人神經緊繃,不敢發出一聲聲響,全神貫注看著正中央擂台上大汗淋漓的男人。
「砰!」「砰!」「砰!」
男人面色冷峻,一身黑色的運動背心已被汗水浸濕,勾勒出布料下一看就極具爆發力的肌肉線條。汗水順著低垂的睫毛滑進眼眶,男人卻像是感覺不到雙眼的刺痛,一眨不眨只顧著一拳拳如狂風暴雨般擊打面前的沙袋。
「老闆,人已經從酒店被送走了。」站在擂台邊等候的手下收起手裡的手機,低頭向男人匯報。
揮拳的速度越來越快,聲響也越來越沉,被打變形的沙袋搖晃著發出瀕臨死亡吱吱聲音。
「謙少在一分鐘前也離開了。」
「砰!」最後一聲如悶雷炸響,一拳擊穿厚重的沙袋,「沙沙沙」金黃色的沙粒不斷從缺口流出來。
戚煬轉過身,面無表情將滲著絲絲血跡的繃帶直接撕扯下來,絲毫不在意被拉扯到的傷口。他甩了甩手,「這次倒是快。」
手下不敢接話,雙手遞上乾淨的毛巾,繼續匯報:「《長安行》劇組那邊收到通知,男二人選已經定下。」
戚煬接過毛巾簡單地擦了擦脖子,隨意扔到一旁,跳下擂台,邊走邊說:「那就等拍完。」
「.....是。」
這些年喻臨謙身邊的人換了沒有五六次也有七八次,還不包括像陳焱這樣連名分也沒有隻求一次機會的。要是發生在別人身上,即便手段再好總會有那麼幾個自詡與眾不同的人想抓牢這個優質二代。
但喻臨謙從來不會有這種後顧之憂。除了本身不會藕斷絲連斷得乾淨外,默默在背後做了很多事情的戚煬也是關鍵。
嫉妒嗎?憤怒嗎?當然,在度日如年的等待中,有時甚至恨不得直接衝到喻臨謙面前乾脆一把火同歸於盡,骨灰混在一起纏纏綿綿再也不分開,多好。但不捨得,喻臨謙皺個眉,他都心疼。
沒有名正言順的身份去阻止的無力、痛苦,如果沒有一個宣洩的口子,戚煬遲早會發瘋,字面上意思的發瘋。他嫉恨所有正大光明待在喻臨謙身邊耀武揚威的人,那些人有什麼好的!滿腹算計的他們怎麼配站在那個位置上!怎麼配用那骯髒的手去碰他!
看,上一個不就嚇了一嚇便屁滾尿流的跑了嗎。
.......
戚煬換了身衣服坐上車,司機正要開車,右邊的車門突然被打開,一個人「蹭」的竄上來。
路平剛準備坐下來,迎面就是髮小冷冷的眼神。
「行行行,我忘了你身邊只有你家謙大少能坐。」路平舉手投降,身體一晃,在戚煬對面的位置坐下。
路平從一旁的小冰箱裡隨手拿了杯飲料,「咕嚕咕嚕」喝了幾口說:「那個姓何的回來了,你知道了吧。」說著瞥了他這個發小一眼:「怎麼沒見你有什麼表示,這可不像你啊。」
以他的了解,戚煬早該有所動作才對,想當初,在知道何祺陽和喻臨謙在一起後,戚煬簡直就跟著了魔一樣。路平感嘆了一句,默默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