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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易行沉吟道:「應該有吧,我們的圈子也不怎麼重合,就偶爾聚在一起玩玩兒。」
這傢伙要麼口風太緊,要麼他是真不知道。
池允也就懶得再繼續問了。
吃完飯出來,嚴易行執意要送他回家;池允本想直接去乾元住的酒店,但他沒拗過嚴易行的執著,最終還是坐進了嚴易行的車裡,讓嚴易行送他回小樓。
沿海邊的城市夜裡有點兒風,挺涼爽的,池允就開著車窗倚在窗邊吹風。
吹著吹著他就覺得有點兒暈。
吃飯的時候他們喝了點兒酒,原身雖然酒量一般,但也不至於喝瓶啤酒就上頭。
這傢伙給他下藥了?
可是剛剛吃飯的時候他並沒有離開過座位,這傢伙也沒機會給他下藥啊。
池允皺了皺眉,撫了撫胸口,一副不舒服的樣子說:「靠邊兒停一下,我有點兒想吐。」
嚴易行笑了笑,在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一瓶啤酒就醉了?你這酒量不行啊。」
車速很穩,一點兒也沒放慢,更沒有要靠邊停下的意思。
池允暈得有點兒厲害,捂著嘴拉了拉車門:「真不行了,要吐你車裡了。」
嚴易行平穩地駕著車,沒有說話,在一個岔路口拐彎,往與小樓相反的方向駛去。
「方向錯了,我住的另一邊。」池允暈乎乎地晃了晃腦子,「你要帶我去哪兒?」
嚴易行還是沒有說話。
池允當然不會覺得這傢伙給他下藥是想把他弄上床,八成還是因為仙果的事兒。
但劇情里嚴易行這個人確實沒有出現過,也不是他分離了原身的魂魄和仙果。
所以他還是有點兒大意了。
不過他對自己的處境倒也不是太擔心。
分離仙果和魂魄是個大工程,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弄完的。
乾元能定位到他的位置,只要乾元察覺到他位置不對,肯定能在這之前找過來。
池允眼前有點兒重影,軟綿綿地陷在座椅里,沒撐多久就睡了過去。
嚴易行開著車到了一個貨櫃碼頭,在摞得跟巨型積木一般的貨櫃堆場裡緩速穿梭,最後停在了一摞貨櫃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