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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這會兒應該離岸挺遠了,都到了沒信號的地方了。
乾元還能找過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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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打電話!讓他們立刻馬上滾過來給我找人!」乾元在酒店套房裡焦躁地走來走去,沖那個給他送卡的青年吼道。
青年哆哆嗦嗦地點頭應了,到一邊打電話去了。
乾元待不住,一陣風般地就出了門。
一個晚上過去了,從昨天下午分別之後他就沒見到人。
昨天傍晚的時候,他只是感覺仙果位置有點兒奇怪。
他那會兒正在看一套帶大泳池的別墅,想著回頭就去把人揪回來。
這傢伙肯定是又想跑。
但他身上有仙果,怎麼可能跑得掉?
只要人還在華國這塊地兒上,他就能把人找到。
可他看完房子出來,仙果的氣息就像是被截斷了一般,突然就消失了。
仙果氣息消失的地方是個貨櫃碼頭,他去那裡找過,沒有一丁點兒氣息。
這人他媽的肯定是想從海上跑!
乾元很生氣,氣了大半個晚上。
下半夜的時候他越想越不對勁,這人就是個普通人,還沒那個本事掩掉身上仙果的氣味神不知鬼不覺地跑掉。
也就還有一種可能,這人不是自己跑的。
想通了這點,他早上早早地起來,等救生站那邊領導上班,這會兒出門過去時間應該剛好。
他到了救生站,問了池允的領導,領導說昨天下班的時候是好像看到池允跟一個人走了,問他是誰,領導說不認識,只說是個二十七八歲看著有點兒帥的男的。
這就很好猜了,乾元於是又馬不停蹄地跑去了妖怪管理局在碧花路的辦事處。
但沒找著嚴易行。
他沒有嚴易行的聯繫方式,只得去找方博言。
午間場,自助餐廳人很多,方博言在餐廳後邊自己的辦公室里坐著,正壓低了聲音在打電話。
乾元也顧不上敲門,直接撞門進去了。
方博言嚇了一跳,跟電話那頭說了句「我這兒有事先掛了」就掛斷了電話,一臉詫異地問乾元:「這是怎麼了?」
乾元也不拐彎兒抹角,擺著一張焦躁與憤怒混雜的臉說:「那個姓嚴的狐狸精的聯繫方式給我。」
「什麼事啊這麼急。」方博言翻了個便簽本兒出來,打開手機通訊錄給他抄號碼,「不過他這兩天出差,現在估計在飛機上,你要聯繫他的話,估計還得等……」
「去哪兒出差?」乾元打斷他問道。
「內陸的哪個城市吧,沒具體說。」方博言寫好了號碼,把便簽紙遞給他,一臉擔憂地看著他,「你這到底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需要幫忙的話你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