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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尖叫,卻發不了聲,無形的力量將他禁錮在原地;他不住喘息,冷汗浸濕衣衫,寒意透心。
他眼睜睜看著那布滿黃垢的指甲距離他的臉越來越近……
一隻手突然按在他的肩上。就在那隻手碰在他肩上的一瞬間,眼前景象倏然變換,入目的是簡易由於靠得太近而放大到極致的英俊面孔。
池允打了個寒顫,往後蹌踉了一步,忽然能動了。
「你剛才怎麼了?」簡易緊張地扶住他的雙肩,眼裡的擔憂幾乎要溢出來。
「鬼爹」從池允身側繞過,又拍了拍他的肩,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看著「鬼爹」的背影,人類恐懼未知的本能如蛇般鑽入他的骨髓,令他遍體生寒。
他雖然經歷過不少書中世界,這樣的體驗卻還是頭一回。
「我沒事。」他舔了舔乾涸的嘴唇,搖了搖頭,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暫時不打算將剛才所見的告訴簡易。
多半又是「鬼爹」搞的鬼,只能等明天見了面再跟他問清楚。
兩人又在門廊下等了會兒,簡致鈞就和申夢華一前一後地出來了。
「……您也不要太擔心,馮少爺的情況不複雜,人的魂魄不會隨便離體,這事兒背後肯定還有個懂行的。圈子就這麼大,找這麼個人也不難。」
申夢華頓時露出一臉震驚的表情,而後又被憤怒蓋過,「是、是他,孟乂!這個孟乂,我就知道他接近遠剛沒安什麼好心!」
池允小聲問簡易:「孟乂是誰啊?」
簡易說:「就是剛剛出去那人。」
簡致鈞問申夢華:「他們是怎麼認識的?」
申夢華說:「怎麼認識的我不清楚,遠剛偶爾會帶他回來,兩人躲在房間裡,也不知道幹些什麼。我說過他幾次,他卻跟我說他們是忘年之交鐵哥們兒,讓我不要干涉他交朋友。家裡就這一個孩子,小時候被我們寵壞了,他爸又經常不在家,他那脾氣,我也是拿他沒辦法。」
「他確實嫌疑很大。您放心,這件事我們會處理好的。」
簡致鈞說完,幾人便跟申夢華告辭離開。
離開的時候依然是簡致鈞開車,簡易卻跟著池允坐到了后座。
池允對「鬼爹」是越來越好奇,忍不住問簡易:「鬼……孟乂到底是幹什麼的?跟你們是同行?」
簡易點了點頭,說:「據說他以前是個警察,不知道什麼原因,被警隊開除了,後來就入了我們這行。但他行事乖張,經常搞些邪門歪道,接活兒也不挑,為了錢,害人的事幹了不少。所以名聲很臭。」
「難怪還幫人猥褻女主播……我靠,這事兒想起來還是覺得噁心。」池允說著沒忍住做了個噁心吞咽的動作,「哦對了,那個小胖子的魂要去哪兒找?你們不是說兵人毀了後果很嚴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