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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浩初的心徹底安定下來,幾乎已經聽不到鄭銳霖的聲音。剛剛坐在閣樓上,感覺全世界都沒有自己的容身之地,轉眼卻有一個人無比耐心地陪著自己,在漫天的星空下聽著風吹樹葉的沙沙聲,聽著他用柔軟的語氣給他講柔軟的故事。
不管是言談還是性格,鄭銳霖都很有當政治家的天分,如果能再努把力,一定會在政壇上有更大的作為,但因為唐浩初的緣故,他早已不再考慮晉升的事。不過目前的本職工作依然要做好,所以這一年多以來首次遇到了不得不出差的公務。
本來唐浩初以為鄭銳霖在不在都無所謂,白天也在傭人的照顧下好好吃了飯,卻沒想到夜裡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鄭銳霖打電話過來,在話筒里輕輕哄他,唐浩初一直沒回應,只在鄭銳霖問到有沒有覺得不舒服的時候說:「我覺得有點冷。」
「是不是空調的溫度調得太低了?」鄭銳霖立刻就緊張的說:「也不要蹬被子,夏天其實和冬天一樣容易著涼……」
唐浩初沒再說話。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覺得有點委屈。他身上其實並不冷,也許他只是想要像以前那樣被那個溫暖的懷抱摟著入睡。
鄭銳霖最終還是放心不下,將原本三天的行程提前了一天,第二天晚上連夜開車趕了回來。抵達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唐浩初剛剛才昏昏沉沉地進入睡眠,然後在朦朧的睡意中感覺到一個異常溫柔的吻,讓他幾乎是一瞬間就陷進去,腦中只剩下鄭銳霖身上濃烈的男性氣息。
他在迷迷糊糊中主動抱住了鄭銳霖,並張開了嘴以方便對方唇舌的侵入,甚至隨著他的動作抬起身。
這些動作對鄭銳霖來說是無比巨大的鼓勵,鄭銳霖突然間情難自製,拉開了單薄的睡衣。展露在鬆軟被褥中的身體就像一顆半陷在奶油中的紅潤的草莓,讓人情不自禁想將其勾出來,含進嘴裡細細啃噬,轉眼的功夫全身上下都被吻出一片艷紅,眼眸里水光連天,幾乎要把鄭銳霖溺斃。
唐浩初絲毫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有多麼誘人,生澀的身體敏感的可怕,反應無比激烈,被親到關鍵部位時整個人都顫抖著往上彈。無數癢意從骨子裡滲出來,讓他話都講不了,只仰著頭低低驚喘。
他無力承受地緊緊咬住唇,抓著鄭銳霖的肩膀,甚至慌不擇路地想要藏進始作俑者的懷裡,並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哭音。只聽他神色恍然地試圖阻止什麼,鄭銳霖就覺得完全停不下來。
第73章 自閉的小可憐
鄭銳霖想聽他被親到無法呼吸的伸吟,啞聲要他停下來別再繼續;或者像被欺負狠了一樣委委屈屈的哭,目色迷濛地打著小小的哭嗝;甚至是把他弄壞,聽他發出綿長的喘息……
但他不可能聽的。他這樣愛他,恨不得用溫柔把他淹沒,疼惜都來不及,怎麼捨得讓他哭。他只想好好地親親他,疼疼他,兩人的呼吸繞在一起,唐浩初只覺得相觸的所有地方似乎都被打開,堅硬的外殼全部剝落,露出內里最柔軟的部分。中途碰到了鄭銳霖的胸膛,感受到胸膛里蘊藏著的明顯強大的力量。
和他平日裡對他的溫柔不同,那力量無比堅硬,像巍然層疊的山巒,亦或鋼鐵澆築的堡壘,仿佛在他懷裡,就算風雨再大,也會安全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