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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事變成了想和他在一起,想和他一直在一起,長久地走下去。
他已經獨自走了很久,終於也開始想要有真心愛的人陪。他不知道怎麼做甜點,也不知道怎麼去愛一個人,但他可以慢慢學。
當然,傅程言仍懷著擔心和不安,怕此刻所擁有的一切開心都短暫的像流星,待到唐浩初的熱情消逝之後,自己便會墜入深淵,但事到如今,那些擔心和不安已敵不過他的慾念和渴望。
愛情註定是要冒險的。
若真心愛上一個人,就會為他踏出這危險的一步,哪怕墜入深淵。
待唐浩初的熱情消退後,他也要用盡一切手段將他留在身邊。放手是絕對不可能的,他終究只是一個自私的凡人,他會用餘生所有時間來和他耗,甚至不擇手段。
但傅程言沒想到墜落的這一天竟然來得如此之早。
縱然他已經做過了心理準備,仍對此無法接受,明明前一晚上唐浩初還像難伺候的貓咪般靠在他懷裡,還說要他再做一點芋頭糕送過來。於是他認認真真地回公寓做了滿滿一盤,路過花店時想起了唐浩初當初差人送來的玫瑰,又買了一束鮮花,帶著東西趕到醫院,卻連病房的門都進不去。
病房外似乎換了一批衛兵,數量也增多了,謝天天領著兵守在門外,禮貌又疏離地攔住他,說少帥謝絕任何人的探視。傅程言的心登時一沉,——謝天天此刻的語氣和那日阻攔那位周小姐的語氣一模一樣,連話語的內容都差不多。
他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才寥寥幾日,他就變成了另一位周小姐。
傅程言在走廊上站了很久,他先是自我懷疑了一會兒,懷疑是不是因為昨日少年咳得厲害還不願意吃藥的時候,他的語氣凶了點,又或是因為前日少年索吻的時候,他害怕自己失控而猶豫了一會兒,真正吻上去之後又吻得太過激烈和用力。然後便回想起這幾日相處的點滴,和每一次的心動與甜蜜。
他幾乎站了一上午,臉上沒什麼表情,目光也並不固定看著哪裡,仿佛只是在放空,外面的日光十分明亮,刺得人眼睛酸痛,但心裡的鈍痛比之更強烈。
待到中午,傅程言才終於恢復正常的理智,並冷靜地察覺到不對。
若論謀算,他並不亞於唐浩初,早在得知唐浩初只是發燒而並非外界傳揚的遇刺受傷時,就臆測到對方可能是想拿受傷當幌子去做別的事。而且劉英今日一直沒有出現,——劉英和謝天天都是時刻跟在唐浩初身邊的親信,但這幾天下來傅程言已通過蛛絲馬跡總結出兩人的區別。其中謝天天偏向於秘書,會負責唐浩初的日常起居和行程,安排和調度警衛,而劉英有點像古代的那種錦衣衛,統領那些不在軍隊編制內的私人保鏢保護唐浩初的安全,並按照唐浩初的吩咐做一些不能見光的事。
走出病房的謝天天見傅程言還在那裡,微皺起眉,再次用公事公辦的語氣開口請他回去。視線落在他手上的那束花上,又忍不住補了句:「少帥對花粉過敏,聞不得花香,傅老闆連這一點都不知道嗎?」
尾音帶著明顯的譏諷,但傅程言沒有生氣,只愣了一下,然後微眯起眼道:「我還真不知道,謝謝你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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