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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浩初乖乖張開了紅潤的嘴唇,程昱把煙送到了他唇間。
「對,就是這樣,輕輕含著,用鼻子吸進去以後再用嗓子稍稍咽一點兒氣……」
於是唐浩初就著程昱的手含住煙,又按照程昱說的那樣慢慢吸了一口。但他還是被煙嗆到了,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嘴唇也微微顫了顫。圓潤柔軟的唇珠貼著程昱的指腹,充滿了無聲的誘惑,讓人想要吻上那對唇瓣,□□花蕾般的雙唇,把它們磨得紅腫不堪……
程昱猛地把煙拔了出來。
將其扔在地上一腳踩滅,在心裡忍不住罵了一句該死。
連一根煙的醋都要吃,真是無藥可治。
才學到一半的唐浩初頓時有些疑惑,完全不懂程昱突然怎麼了。所幸程昱在情緒控制上的學習還算到位,很快穩住了情緒並笑著轉移話題道:「怎麼突然想要試著抽菸了?是不是成年了,就想做一些成年人才能做的事?」
程昱以開玩笑的語氣繼續說:「我小時候家裡老頭兒管得特別嚴,所以未成年的時候曾經列過一個成年後要做的事的清單。比如什麼離家出走,考駕照飆車,酗酒抽菸染頭髮,談一場你死我活的戀愛……」程昱頓了頓,「不過抽菸喝酒都對身體不好,我推薦你做別的事。」
——他推薦的事就是打耳洞,其目的自然是為了他沒送出去的情侶款耳釘。
神奇的是程昱不僅有耳釘,還有一套專業的打耳洞工具,隨即將所有用具在桌上展開,看上去井井有條,金屬材質的工具在燈下反射著暖光,並在碰撞時發出清脆悅耳的輕響,似乎使得一切不平常的事情都變得理所應當。
於是唐浩初坐在椅子上讓程昱幫他打耳洞,程昱以這種姿勢更方便操作為藉口從背後摟住他,滾燙的手在貼上他微涼的耳垂時顯得更燙,帶著薄繭的手指划過左耳耳廓,最後停在耳垂上。看著白玉般的耳垂,想到自己即將親手在這裡打上烙印,只覺得心頭情感洶湧。
當然他想要的打上烙印的當然遠不止這裡,而是對方的全部。
消毒對學醫的人來說是閉著眼都會做的小事,程昱的消毒手法自然非常專業,卻動作卻很不專業,沾了酒精的藥棉反覆擦過耳垂,不像是消毒,倒像是一種挑逗。耳朵本就是大部分人的敏感帶,唐浩初又特別敏感和嬌氣,耳垂很快被擦得一片嫣紅,像開得最艷的花瓣,充滿了甜軟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