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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臉崇拜眼睛亮晶晶看著巫玄的林天明，惆悵地嘆了口氣。

就是不知道巫玄到底給他這個弟弟灌了什麼迷魂藥，讓他這弟弟整副腦子都裝著他這麼個人。

「既然巫玄先生這樣說，那就沒辦法了。」林天啟緩緩開口道，「我林天啟向來不信什麼鬼神，這次過來也只是想讓常蘭安心，不過現在看來，巫玄先生確實比我們更信鬼神之事。」

巫玄眼眸微眯，笑容清淺，舉止優雅，不咸不淡道：「畢竟我家比較窮，又有兩個小的嗷嗷待哺，只能靠賣點靈符給人看看風水抓抓鬼賴以為生了。」

就是賺點小錢錢維持一下生活溫飽這樣子。

林天啟又皺眉了。

巫玄將那杯他沒喝多少的茶輕輕放回桌上，神色冷冷淡淡地起身：「時間不早了，家裡兩個小的不知道乖不乖，我就先告辭了。」

說著，他憑空揮出一張帕子擦了擦手，就轉身往門外走去。

巫玄的動作不遮不掩，林天啟和墨常蘭瞳孔微縮，隨後又強行冷靜了下來。

像這種小把戲，哪怕是最普通的魔術師也能遊刃有餘。

「我送您。」好歹是自己請人過來的，墨常蘭抬手將掉在臉頰旁的髮絲別到耳後，笑容溫雅地起身。

巫玄將手帕放回口袋裡，緩緩勾唇，目光在她身上輕輕掃過，意味深長道：「不用麻煩墨小姐了。」

他又不是聖父，墨常蘭渾身陰氣離死期不遠沒錯，可這又關他什麼事？

她又沒給錢。

巫玄收回目光，拉開了包間的木門。

林天明重重地「哼」了一聲，也跟著起身追隨上巫玄的腳步：「巫大師……」

「巫大師，我哥就是這樣的臭脾氣，剛才的話您別放在心上。」雖然墨常蘭一直覺得林天明傻白甜，但真正出生豪門世家的人，除了真的是天然腦子有問題的，又有多少個是真的傻白甜呢？林天明只是性格豁達，卻不是蠢貨，巫玄的能力他看在眼裡，墨常蘭覺得巫玄被傳出來的本事摻了水分，但林天明卻知道，那些巫玄被人傳出來的本事何止沒有摻雜水分，要真算起來，那些本事可能還只是巫玄所具有的能力的冰山一角。

林天明本能地覺得巫玄不是那種記仇的人，但他哥和墨常蘭都直接叫人上門打臉了，為了他哥以後別後悔得撞牆，他只能厚著臉皮給自家老哥求情：「他小時候和家裡人出門走散了，被一個江湖騙子抓住，做了點不太好的事……然後他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變得極度厭惡玄學騙子，極度反感鬼神之說。

巫玄宗師理解地點了點頭，幽幽嘆息道：「事出有因，大林先生也不容易。」

大林先生是什麼鬼……

林天明將這個稱呼跟自己老哥那張冷臉對應了一下，差點憋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瘋狂笑出聲來。

「不過……」巫玄清冷又淡漠的聲音繼續從耳邊傳來，林天明的小心臟猛地一跳，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側耳仔細傾聽著巫玄接下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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