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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嫡母的確更適合做母親。」

「慕衍是在嫡母的悉心照顧下長大的，嫡母為他將風雨遮擋在外面，也願意為他支撐慕家，所以，嫡母是個合格的主母。」

「但她願意做這一切的前提只是慕衍。」

夜溪：「所以——」

「所以慕衍不在了，害死慕衍的人都要給他陪葬，不論是否清白，只要她覺得是，就必須死。」

夜溪：「所以，慕家主廢了，你被追殺，你生母也要死了。」

「正是如此。」慕離平靜道：「我只是做了漁翁，因為我知道慕衍對嫡母有多重要。當年我被追殺被你救走時已經料到這個結果。所以，我不需要做任何事。」

旋即苦笑：「若是我那時就死了，今日這個結果也不會發生改變。可笑當初我還以為她們是親妹妹，一脈相承，我的生母只是拿我做棋子，慕衍也不會——呵，自己安慰自己罷了，他終究比我幸福。」

夜溪略尷尬，那個幸福的人兒可是被自己弄死的。

慕離見她不自在的神情忙道：「這是我個人的一點…嫉妒吧。慕衍那個人，被嫡母保護的太好，一切都想當然，骨子裡的狠毒也是理所當然，殺人取樂的事也做過。因為他我算是死過好幾次了，不是慕家主看我能給慕家帶來貢獻的價值，小泉兒姑娘可沒機會救到我。」

輕聲笑起來，並不覺得自己說得有多可憐的樣子。

夜溪心中一動：「你不是現任家主？」

似乎慕離並不是很在意慕家。

慕離點頭：「實際上，我在等你。」

夜溪錯愕。

慕離接著道：「在極之界養傷時我想了很多，這裡終究不是我想要的。我回來收拾殘局只是為了慕這個姓，穩定了慕家的地位，算是還了血脈之恩。生母那邊也安頓好了。我自小嚮往閒雲野鶴的自在生活，許是我天生孤僻吧，我要離開。實際上，再等你不來，我就要自己離開了。」

夜溪暗暗嘖嘖，家大業大的，也捨得。

慕離似看透她的想法，微微一笑：「捨得捨得，有舍才有得，這本就不是我的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不如求得自在。」

夜溪笑：「你都能出家了。」

慕離哈哈笑：「或者，我會嘗試。」

「」

我只是說笑啊喂，對了，也不知道小和尚到哪裡了。

遠在不知何界的小和尚，被妖嬈美麗的女子們包圍。

「小和尚，還俗嘛，人家好喜歡你。」

「蓄髮嘛，長出頭髮人家就嫁給你。」

明禪紋絲不動，內心略崩潰，鬼知道為什麼他一路上總是遇到合歡宗的女子。到處都是合歡宗，一遇到這個神奇的宗門就有女子來色誘他，可他——

佛祖啊，合歡宗已被某人玩壞，可不可以換個別的來考驗小僧的定力啊。合歡宗——很出戲啊。

慕離等夜溪是為了親自告別，並留聯繫方式。

一對白里繞青翠條紋的小鈴鐺，琉璃音。

「現在的我孑然一身身無長物，無法報答小泉兒姑娘的恩情，所以，你一定要收好這隻琉璃音，千萬要給我報答的機會。」慕離半開玩笑半認真道，分了一隻琉璃音給夜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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