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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是對實力的渴望，一邊是對前途的迷茫，少年迷迷糊糊跟著夜溪走，仿佛她就是答案，是指引自己前行的那顆星。

「我，我…我不能修行。」

少年語氣委屈又絕望，還暗含著一絲他也沒覺察到的希望。

夜溪呵呵：「我就能了？」

少年一呆，結結巴巴說道：「我，我，我只是，跟，跟著你，想，想…」

想怎麼著啊？少年自己也很迷茫。

夜溪看出他的迷茫，心裡罵娘，自己還迷茫呢，哪有閒工夫給他指點迷津呀。

「你想幹嘛？」

這次少年說的很快：「跟著你。」

「」夜溪煩躁：「不准跟著我。」

轉身就走。

少年看著她的背影，愣了三秒鐘，腳一動，又跟了上去。

夜溪知道，卻沒有歪纏的心情，一路大踏步來到選中的一座孤峰腳下。

「再跟來，殺了你。」

夜溪停下示意少年過來，卻是一句威脅。

黑沉沉的眼神泛著死氣，少年渾身一冷，頓時不敢動了。

「哼。」夜溪才舉步往山上走，每走一步，臉色便黑沉一分。

無歸尾巴蓋在小腦袋上，覺得要完。我的娘，要不是它不能離開夜溪，早跑出千兒八百里去。

第十五章 另闢蹊徑

很快，夜溪便走到了盡頭，是一片斷壁懸崖，腳尖踢下一塊小石頭，許久沒聽見動靜。

「出來。」夜溪站在懸崖邊低吼。

這附近的飛鳥走獸早被她駭人的精神力逼的高飛遠走，泥里的甲蟲往更深處鑽去。

無歸縮成一團隱在夜溪背部一動不動。

「哼哼，以為我抓不到你？」

夜溪怒，抬起一隻胳膊扭到後背以完全違背人體學的角度五指指甲一彈，猛的插入皮肉中。

「啊啊啊——我自己出去還不行？」

對自己狠的都不是人啊啊啊！

夜溪：姑奶奶早幾十年就不是人了。

無歸無法，只得游到她另一隻手上，從手背上冒出來。

夜溪插入背部的手拔出來，隨著手的離去，背上五個指孔瞬間癒合，光潔雪白的肌膚，看不到一絲傷痕。可惜，衣服上的破洞卻是無法自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