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頁(2/2)
鶴算子勉強微笑:「卦可不是隨便算的,要與天地溝通,越虔誠越准,算的次數太多…上頭會認為心不誠。」
夜溪受教點頭:「我家裡人也這樣說,還以為他們不耐煩與我玩了,原來真有這個說法。」
「哦?夜小友家中也有精通此道中人?你有沒有習得一二?」
「我走得不是這路子。」夜溪做出一副不欲多說的樣子,又問鶴算子:「怎麼算?」
有生辰八字最好,但未必她會給個真的。
便道:「看相最准,面相手相結合更准一些。」
說來,還不知道這個夜溪長得什麼模樣,今日能見到她的真面目嗎?
誰知他話音未落,對面夜溪已經利落摘了面具,露出一張素淨又美麗的臉。
水宗主和鶴算子吃了一驚。
「呃,還以為夜小友有所不便,才要說只看手也可以,只是準確性差一些。」
真容來得太突然,猝不及防。
水宗主不由得結巴:「你…挺清秀的,做什麼蒙著臉。」
還以為你是個大疤臉吶。
夜溪不滿,指著自己的臉:「清秀?分明美極了去。」
水宗主:「」按著年歲算,除了誇你清秀誇你別的都不合適。
「人美情事多,我不遮著臉豈不處處爛桃花?我又不喜歡男子。」
「」
蕭寶寶及時補充說明:「一般男子。能被我小師妹看上的男子,至少比我強,各方面。」看了兩個老男人一眼:「當然,年紀這方面還是要相當的。」
水宗主、鶴算子:「…」
所以我們太老了,她才無所謂摘下面具吧。
一邊空空摸了摸臉上面具,沉思,人美桃花多,為什麼自己一朵桃花都沒開?從小到大情書都沒收得一封。不夠美?不可能。
她卻不知道,一手拉扯大她的師兄大人早在她兩歲的時候就已經把所有有可能寫情書的人敲打一遍。隨著她越長,師兄大人背地裡滅絕野男人的行為越慘絕人寰,沒有一封情書能突破師兄大人的防守線。
久而久之,在合歡宗的人心裡,空空比高嶺之花還要高不可攀,多看一眼都小命不保,誰有那個勇氣追求啊。
鶴算子仔細看夜溪的臉,不敷粉不描眉不塗口脂素麵朝天,倒方便自己看相。從皮相上來看,絲毫不遜於他見過的任何女子。不可挑剔的五官臉型,眼神內斂,卻在眼波流轉中透出一分銳利,一分漫不經心,一分邪魅,一分淡漠。
第一眼的感覺,這是一個絕對不可忽視的人。
而目光掠過形狀秀氣又飽滿的唇,那淡淡的顏色…鶴算子心裡微微皺眉,這種顏色,幾乎不可能在修士身上見到,因為這種粉白的原色,八成是有心疾。可修士怎麼可能有心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