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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種地方很好找的…人肚子裡就永不見天日…」吞天越說越小聲。

夜溪奇怪看著他。

吞天乾笑：「是不是有違天和…那個…」

「不是，我只是奇怪，人肚子裡怎麼就永不見天日了，剖開不就見了？」

吞天木，是他的錯，是他一時忘了她不是人，天和什麼的見鬼去吧。

夜溪：「說吧，要活人還是死人？」

吞天翻白眼：「一半一半，將死之人，有生氣也有死氣，最能滋補十八姬。」

夜溪不明白：「還得要有生氣？十八姬不是吃鬼嗎？不能用鬼餵？」

吞天不客氣道：「人還喜歡吃肉呢，可小嬰兒能吃嗎？胎兒能吃嗎？先用將死之人，再用新死之人，再用惡鬼，循序漸進。」

夜溪思索：「這倒也不難。」

吞天冷笑：「這只是花盆罷了，要它順利長出來，必須施肥。」

「什麼？」

「魂水啊，不然我讓你養呢，只有咱才有魂水啊。」

沉默，沉默良久。

被她雪亮目光注視著的吞天不安的動了動身子。

「說來，你也是蓮花煉世爐的器靈啊，為什麼我們的魂水只少不多？」

吞天委屈：「蓮花煉世爐一直可以轉化魂水啊，只是，沒有魂魄啊。一滴魂水不知要用多少魂魄來提純呢，我們總不能為了魂水去大殺四方吧。」

夜溪抓腦袋：「你老實與我說，養十八姬要用多少魂水？」

吞天沉默。

夜溪低吼：「很多？」

「我也沒親身種過呀。」吞天反過來安慰夜溪：「本就是白得的東西，用就用了唄，反正要搭仙橋了，等到了仙界咱們再製造。仙界的戰場多，死人也多，魂魄還更強，我們會提煉出更多的魂水。」

「呵呵，仙人的魂魄啊，是那麼好捉的？」

吞天道：「你現在看著難，當等你站到與他們同樣的高度便越覺得沒什麼了，就如同你現在看修士。」

「你是在安慰我嗎？」

「我在鼓勵你。」

「謝謝。」

「不客氣。」

氣氛多麼美好，可夜溪直覺自己又接了一個燙手山芋，不，是五個。吞天鼎的封印還沒全解開，蓮花煉世爐根本沒法修補，小塔第一層都沒滋潤過來，現在，她又接手了五個不知猴年馬月才能培育出來的十八姬。

呵呵，長線投資也得讓人看得到回報的前景吧，她的全沒有。

養唄，虱子多了不癢。

夜溪選了個地方讓靈舟停下，自己下去打扮一番，寶衣奪目，法器繁多，獨身一人，神色放空的傻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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