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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喊，好呀，那就去抄門規吧。

合歡宗的門規呀，好幾部呢，許是歷代當家人多是女子特別心細，裡頭甚至規定了什麼時候不准穿什麼顏色。

誰去抄啊。

戚長老和馮長老不是沒想過去告狀，但沒成行。

一是哲行真人因著夜溪的緣故，深覺以前自己觀察小輩太膚淺，沒有用心去看，此時對著攬秀峰的弟子格外寬鬆些。

二是，空空和金鋒如此折騰，卻也不是全然胡鬧。人家有錢，每次折騰完人，都會給弟子些低階丹藥恢復靈力。而眾弟子每次把自己抽取一空再去打坐修行，只覺靈台更為清明，靈力恢復後也有所增長。自己實打實的撿到了好處，因此竟有些微妙的感激生出。

一天天下來，竟然全都默許了空空和金鋒做主。

儘管裡頭還有些人因為某些原因，不可能和攬秀峰就此交好，但至少明面上大家客氣了些。

金鋒很是不樂意：「還幫了他們提升修為了。」

空空道：「畢竟是同門，比外人要親厚些。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不用我們出面。哼，後頭是誰，咱們心裡清楚，師傅定是找宗主說過了，你沒見主峰的人最近看著咱們目光躲閃？有些事，不用說出來。」

是不用說出來，但可以做。

比如，明心明情在來之後的第二天就狠狠打了一個女修一頓，還把人家的墨衣給燒了，說以後別再找她們。

那是主峰凌月峰的人。

明心明情回來後紅著眼，氣得。

「整日見著她不是規矩就是規矩，還以為她多光風霽月，原來也是個斤斤計較的小人。」

空空笑著點一點她們：「你們夜師姐還有咱們的人純是受了你們的無妄之災，還不是你們倆天天太高調，落在別人眼裡就是要奪權。」

「哼，奪個屁權，誰稀罕。」明情氣道：「夜師姐那麼大方，把家族秘藥都拿出來了，宗主給多少才算清？夜師姐要了多少？本來就是宗門承著夜師姐的情。我們弄個墨衣部起先不也是為了感激夜師姐，讓人記住師姐的好？說來說去墨衣部是合歡宗弟子，還是各處抽調出來的，做任務提升實力誰得了好？有一絲落在夜師姐頭上了？」

明情冷嗤：「夜師姐從頭到尾就沒稀罕過。她看不上！可還有那傻子糊了眼。」

空空笑道：「不怪人，連我也覺得你們這是給師妹培植勢力。」

明情又冷嗤：「也要夜師姐稀罕。」還失落落的。

幾人均覺好笑，夜溪不稀罕的，別人卻眼熱。

這時，明心一嘆：「其實，我們倆也有私心。想將與我們姐妹一般不想淪為男人玩物的女修聯合起來，大家互相依靠扶持著，人多力量大，總能與男修相抗爭，可惜——秘藥強大了她們的身體卻沒有強大她們的心。」

兩姐妹黯然，女修自強自立自尊自愛不好嗎？

空空：「吾之蜜糖，彼之砒霜。貴精不貴多，從今天開始，撥冗去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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