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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燎腦袋一揚：「不然海族為何沒人敢招惹？嗤，那個什麼門主定是土鱉一個，什麼也不知道。你放心好了，我們已經傳達命令，凡是以後帶有那個門派標誌的海船下海，定保叫他們有來無回。」

夜溪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放心？關自己什麼事？

聊了會兒天，夜溪要掛電話，看他似乎依依不捨，玩笑道：「不然，你來找我，我們一起去探險。」

王子燎是意動的，但是——

「我的魚尾，怎麼在地上行走？離開大海，我的皮膚會幹的。」好遺憾。

夜溪隨口道：「你們的魚尾不是擦乾了就能變成腿？沾到水又變成魚尾？」

她真的只是拿以前看過的童話來玩笑，但王子燎瞬間變了臉色。

「你——怎麼知道？」

夜溪一愣：「這是真的？我——老家故事書里這樣講的，我還以為只是——說書的人隨便編的。」

伸著頭去看他魚尾，鬨笑：「來，變一個。」

王子燎卻是沉默再沉默，臉上沒有一絲笑容。

夜溪心裡有些打鼓，好像說了不該說的話，戳了人家的心了。

「我還有事，先說到這。」王子燎匆匆道。

水鏡一閃，泡沫般破碎了。

睫毛被濺到了，夜溪眨眨眼，對無歸道：「鮫族，很有故事啊。」

無歸不在意道：「有什麼呀，倉禹界的鮫族受了詛咒不能變人腿罷了。」

夜溪眼睛一眯，捏著他的葉子：「以前你怎麼不說？」

無歸往回扯著葉子，嚷嚷道：「我也是聽你們方才說這個，才靈光一閃，想到的。」

夜溪無語，這個應激傳承記憶喲。

「那怎麼解？」

無歸搖頭：「不知道，若是知道更多，可能我能想起多一些。」

夜溪深深無語，看他半天：「讓我說你什麼好。」

無歸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跟你我有什麼關係呢？」

這話說的夜溪沒脾氣，她可不想無歸這孩子長大了是個急公好義的傻大個兒，當好人也得看看這是什麼世道。

又揪住火寶來。

「誰讓你出來的？」

火寶哼哼：「我又不是見不得人。」

夜溪道：「你是秘密武器，以後沒我允許，不准在你沒露過面的人面前出現。嗯，還有你沒見過的非人面前，也不能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