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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連那聖物長什麼模樣都不知道，不過她也無心查探一直當那東西不存在。

鮫皇神秘一笑：「這是海族的手段你自然解不開，便是小大人也只有強硬毀去不能奪取的份兒。」

她說的是無歸。

好吧，你們牛。

無歸翻了個白眼。

鮫皇走到夜溪身前站住，幽藍色的眼睛閃了下，彎腰伸手，在夜溪耳朵邊的空氣里一抓，夜溪感到有團什麼直接從空間裡被拽了出來。

夜溪摸上耳垂，那裡有涼涼的氣息，是王子燎的鱗片，所以斯干借用了這個嗎？

鮫皇看著手心之上，那是一團海水，裡頭銀絲無數，輕嘆一聲：「吾送汝歸。」

另一手撫了下，一股濃郁的白色生命氣息灑入，旋即海水團消失在鮫皇手心裡。

鮫皇看著夜溪笑了笑解釋：「你與他有了協議，只要你不死，聖物就不會消失。」

言外之意，它把自己保護的好好的。

夜溪歪頭：「我若死了呢？」

鮫皇撇撇嘴：「它就只能流浪了呀，不知什麼時候回歸大海。」

夜溪無語，感情自己對聖物來說真的只是一個交通工具。

「當然，離家的孩子在外危險重重，」鮫皇一嘆：「便是在家也能招禍啊…」

所以斯干被挑撥，然後族就滅了。

夜溪沒興趣說這些，提出告辭。

「我送你的鮫珠呢？」

夜溪讓火寶拿出來，從火寶立志把鮫珠孵出小人魚開始，就一直在他肚皮那裡了。

鮫珠在鮫皇手裡歡快的跳動，夜溪看著鮫皇似笑非笑的表情總感覺小東西在告狀。

開口：「你收回去吧，我也沒用。」

鮫皇大大的美目一橫：「你是覺得我在你身邊放了個耳目？」

夜溪聳肩，並不否認。

鮫皇笑笑，並不覺得夜溪如此有什麼不對，反而溫言解釋：「它生自我手，自然與我親近，不過給了你就是你的。我問鮫珠只是因為感受到它身上有些不乾淨，要給它淨一淨。」

夜溪挑眉，小東西還需要洗澡？

鮫皇纖長的過分的手指輕輕一點，鮫珠身上飄出絲絲淡淡的氣，隱隱透著黑。這些氣在空中盤旋了一會兒凝出一個人形來，正是當初偷了鮫珠被夜溪挖心的那個瘦弱男子。

夜溪不解：「我已經殺了他，為什麼還有影響？」

鮫皇搖搖頭：「他有鮫族血統，鮫珠分不清好賴，被他利用了，不過好在時日短，他體內鮫族血脈稀薄，控制不了鮫族的。只是被他心臟血弄髒了，洗洗就好。」

說完手指一彈，一股深藍的火焰將男子形象舔舐殆盡。

鮫珠歡快的飛了一圈。

夜溪問：「鮫族不是無法與外族生育嗎？是禁術？」

「是啊。鮫族得天獨厚，不管是仙還是魔，都沒放棄過對鮫族的垂涎。他們發明了各種各樣的禁術，奪捨身體的，拼接肢體的，血脈灌體的，還有利用禁術產下混血後嗣的，殘忍血腥，天理不容。哼，一群醜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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