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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徒弟有她徒弟出色？

這世上顏色七分，她的空空就占了十分！

就是這麼美！就是這麼驕傲！

沒錯，紅線懷裡的三頭身就是空空，哪怕她此時一臉的生不如死也絲毫不減她的美麗顏色。

封印去了，恢復本體的她幻成人形，便是本來該是的模樣。

很有夜溪見過的珥的模樣，不過，珥身上儘是溫柔，小空空雖然五官稚嫩但一看便知是個明麗勝過溫柔的，尤其那一雙長長的眉，長在白得過分的額頭上特別有神。

應該是偏幫了父親。

夜溪忍不住一笑，空空嗖的望去，得了大赦般叫喊：「師~妹~」

喊完，緊緊閉了嘴，一個激動忘了，自己身體「退化」，所有器官都跟著「退化」了，包括聲帶。不是自己想發奶音，而是她只能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且每個字都拖長音。

她覺得用了最大的力氣了，可在別人聽來就是小丫頭在撒嬌呢。

果然，周圍里三外三的女人們眼裡綠光更盛了。

更加生不如死了。

夜溪笑得跌腳，愣是頂著自家師傅的殺人視線把人搶過來。

「怎麼變成人形了？」

空空淚目，用傳音，說話速度倒是快了，但仍是奶聲奶氣的。

「快別提了，趕緊帶我走。」

夜溪憋笑板著一張臉，抱著空空往外去。

她的名聲還是挺讓人發憷的，倒是沒人攔。

嗯，有隻妖攔。

冰妖一伸手，手裡一朵冰封花朵遞到夜溪手裡。

「拿著吧，她有用。」

夜溪詫異，月神之華？冰妖竟也有？這花不是很稀罕嗎？

但想想冰妖的年紀，倒也不奇怪，不客氣收下了。

「回頭我再賀您添丁之喜。」

冰妖笑了，冰冷容顏盛開，美不勝收。

可見她真的很喜歡孩子。

夜溪一邊走，聽到後頭月遙不耐聲音：「散了散了，別嚇著我家孩子，一個個老臉老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