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囑咐眾人小心，別又遭了暗算，雖然那幾個翻不起大浪了，但臨死反撲也是很可怕的。

一行三隻往上走，天道沒攔。

到了極高之處，鳳屠雙手一揉，一個柔和的金色光團揉出來，往面前一按。

切蛋糕一般天就缺了一個大口子，裡頭一片漆黑。

夜溪：「就這麼簡單？」

鳳屠白眼：「簡單？這裡頭的功德是那群和尚和他們佛門之地蘊藏的幾乎全部了！你想想是多少年的積累？」

夜溪咂舌，至少十萬年了吧，就這麼排球一般大。可當初殺了人魔小殭屍時，落在明禪身上的也不止這些吧。

「當然是我壓縮了的，這裡頭還有佛門收集的念力，這麼多功德也只能切這么小一道口子。」

鳳屠彎腰：「來吧。」

無歸：「破開界壁只是第一步，雖然倉禹界要飛升仙界了，本來沒必要再破界壁的，但我們要找莪桑界還是要走這一步。而且這功德還能多用幾次。這個方向找不到，我們換個方向再找。」

夜溪不解，虛空里還有方向這一說？

「說不準。或者運氣好這一面與大千世界靠得近，運氣不好，就是虛空亂流。」

無歸說完鳳屠接著道：「但是那位出手——我割開的這個地方正是順著倉禹界飛升的方向的，所以，不出意外，前頭就是仙界的位置。」

夜溪很不舒服，踏進虛空的瞬間，無歸已經變大將她牢牢護在一圈一圈的蛇身里，但宇宙之力還是在堅定的攻擊她，一記一記猛捶狠狠砸在身上。

這是真正的虛空，不是平時玩空間撕裂空間跳躍那種虛空可以比擬的。撕來撕去空間也是在小界裡，似乎並沒有宇宙之力。

難道，宇宙之力不能家養？

除了漆黑，就是星子，鳳屠和無歸默契的或者前或者後忽而左忽而右，明顯是在躲避什麼，可夜溪悲哀的發現，她什麼都看不到！

眼睛都瞪出來了，看不到！

就因為本王不是本地品種？

「無歸，你看到什麼了？」

「虛空亂流啊，還有風暴。」

夜溪麻木，回頭看一眼，呵呵噠，倉禹界呢？

無歸：「就在咱後頭啊，你看不到嗎？」

說著趕緊閉嘴，壞了，夜溪看不到。

鳳屠奇怪：「你看不到？」

不是有神龍之力了嗎？

夜溪木著臉呵呵一聲。

無歸道：「夜族很奇怪，在空間領悟上…唔，很奇怪。夜溪感受不到空間之力，可她又能無視空間屏障。你見過這種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