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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溪點頭：「收集吧。」

金鋒臉白白：「姐姐，這幾隻不過是前頭的偵查兵，過會兒它們定會傾巢出動，咱還是快跑吧。」

確定了他家姐姐不簡單，但金鋒不敢托大，書上可是說了，火雲雀是群居動物，最小的巢穴里也有成千上萬隻，它們群體性很強，又敏銳，一發現危險便是傾巢而動。

幾萬隻啊，一隻吐十個火團，半邊天都燒得著，還是趕緊跑吧。

夜溪卻是正要等，喝道：「少廢話，去拔毛。」

自己彎腰撿起鳥頭來，長長指甲一挑，小小的緋紅妖核准確無誤被挑出來。

金鋒目光一閃，老老實實去揀鳥身子。能拿去賣的不過是兩邊翅膀上各一根的長羽毛，才得了幾十支，也不知能賣幾塊靈石。

天際響起嗡嗡嗡的振翅聲，金鋒拿著羽毛一僵。

「它們來了。」

夜溪神色淡定：「你在這等著拔毛，把鳥頭收攏到一堆，不要出來。」

潛台詞，別出來拖後腿，金鋒老實點頭。他也只能拔個死鳥的毛，看夜溪用指甲挖妖核，他偷偷試了試，手指頭那個疼，等到下個坊市就換把匕首。

夜溪飛到半空中，看偌大一片紅雲朝自己飛來，無歸興奮的兩片胚葉直抖。

「吃，吃，都吃掉。」

夜溪一顆一顆把半個豆粒大的緋紅妖核塞到兩片葉子中間，幾乎是一觸即融，被無歸吃的渣都不剩。最後兩顆扔進自己嘴裡，感覺到兩股微弱的能量流進喉嚨。夜溪搖搖頭，太少了。

對面的火雲雀出離憤怒。地面上傳來同伴的血腥味，還有親眼看見對面那個人嚼食它們同伴的妖核，讓這些鳥兒的憤怒漲到最高點，身上的羽毛仿佛燒了起來，空氣也被烘得乾熱，一隻只炙熱的火團迅速將夜溪包圍，鋪天蓋日狂風暴雨般所有火團衝著夜溪而去。

下頭，金鋒緊緊捂著嘴巴，焦躁又痛恨。

來再多也沒用，夜溪精神力凝成的翅膀猛的一振，便在火雲中穿梭起來。她自創的飛行術本來擅長的便是短途纏鬥，在方寸之間騰轉挪移，指甲再長三寸，無聲切割，一時間，火雲雀的火團撞到她身上悉數被彈開，洋洋灑灑的紅團飄落在地摔成兩半。

金鋒漸漸放下心來，忙去揀腦袋拔羽毛，不時看一眼上空。

在金鋒過了很久，在夜溪卻是意猶未盡。

空中已經看不見一點紅色，夜溪落下來，額頭不見一絲汗，眼睛亮閃閃。

「好了沒？」

金鋒扯扯嘴角，自己這個只拔毛的竟趕不上殺鳥的。

夜溪自己估摸著得有三千多隻鳥，金鋒把鳥頭和鳥身子分作兩推，悉數堆在一棵繁茂的大樹下，還有許多在樹冠外面沒撿回去。

「慢慢來，若是它們老巢再來支援更好。」

於是夜溪守在鳥頭那一堆挖妖核，金鋒把外頭的撿回來兼拔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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