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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歸躲在夜溪伸出去貼在臨近小空間的那一點上的右手裡，默默動作。

夜溪只覺得手心裡痒痒的，似是無歸的尾巴尖兒輕輕的划來划去掃來掃去，然後有溫熱生成，越來越熱，直至灼熱，但她紋絲不動。調動精神力去看，原來她手心冒出一個奇特的符文來，紅色的，與火寶是一個顏色，溫暖炙熱，紅色中有銀色閃爍。

吞天羨慕道：「這是一個空間符文，無歸有空間之力。」

夜溪驚奇。

火寶卻是臉色難看：「我那麼多肉才能供應這麼點兒空間之力？」

吞天：「所以啊，知道空間之力有多難修了吧？當年，我都沒見過哪個仙人有空間靈根。」

這時，無歸開口：「好了，準備進去，我的靈力不足，這符文只能使用兩次，一次一瞬。我數一二三。一，二，三！」

吞天和火寶鑽進項鍊，夜溪感應到無歸數三時，就往前一邁，「三」字出口，銀光一閃，原地失去了夜溪的身影。

一片朦朧的白光空間，似是太陽還未升起，黑夜才消退的黎明時分，夜溪同現身的三小隻同時打量著這處小空間。

小空間比魔泉空間稍微大一些，一覽無餘，並未看到什麼存在。

「這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幻境。」吞天道：「老舊手段。通常留給後代有緣人的所謂機緣，都要設置一些關卡來考驗來人是否合格。」

「關卡呢？這幻境怎麼這麼安靜？」

「沒激發。」

「為什麼？」

「它沒看上你…」

「什麼意思？」

「我猜的沒錯的話…它是希望你退回去…吧。」

夜溪沉了臉，太沒面子了，當她進來的容易嗎？火寶捐了多少次的身軀啊。

「怎麼辦？」

無歸冷冷一笑：「破了就是。」

夜溪點點頭，雙眼倏忽變得冷漠無比，以自己為中心，精神力無死角飈出，迅速占領小空間，然後——嘭嘭嘭嘭嘭——

爆炸聲不停，卻沒掀起夜溪的一片衣角一絲頭髮。

四周空氣像被火焰高溫烤過一般扭曲變形，等到爆炸聲停歇，小空間變了模樣。

冰雪花園。

有溪流，有冰山，有鮮花似錦，有蜂蝶飛舞，更有處處可見的白雪覆蓋在草地上，枝頭上。花園並不很大，那座冰山像是砍下來挪到這裡的冰山尖兒。

花園正中，一個小冰湖，中央一座精緻八角亭，裡頭坐著一個——女子？

長發如雪，身披白袍，襯得眉眼愈黑，不似真人。

雪一樣的人兒定定望著夜溪。

夜溪走到冰湖旁邊，只看了她一眼就挪開視線四處打量。

清冷的聲音猶如雪山尖兒上流下的雪水。

「你不是合歡宗弟子。」

夜溪看了她一眼：「你也不見得有多失望呀。」

女子淡淡：「我在等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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