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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歸眼中閃過決絕。

夜溪心頭一慌，下意識插到無歸與晶核之間。

「你要做什麼？」

無歸忽然咧開嘴角。

儘管是一條小蛇形象，儘管是頭上兩個包包肚子上四隻爪的長條小蛇，但夜溪愣是從這一笑中看出了風華絕代，比蕭寶寶都要好看，比王子燎還要迷人。

瘋了！她已經神智不清產生幻覺了！

而無歸一笑之後，原地消失了！

消——失——了！

夜溪更分不清是不是眼花了，無限憂傷，難道自己臨終前竟沒個孝子在床邊？

果然熊孩子熊屬性。

下一刻，無歸又出現了。

夜溪眨眼，什麼意思？自己臨死前，變個戲法，是要——彩衣娛親？

無歸咧著嘴角：「我不會讓你死。」

哭不是哭，笑不是笑，夜溪竟聽出一股子溫柔。

果然要死了，世界玄幻了。

「你——啊——你是本體進來的？」

眼前的無歸還是那個無歸，可神識幻體和本體，一眼就能分出來。

怎麼可能實體進來呢？

夜溪有些傻，這是誰的地盤啊？你實體進來簽證沒啊？

無歸尾巴一擺，跨過夜溪直面蠢蠢欲動馬上爆掉的晶核，沒有絲毫猶豫，抬爪，揮爪——

「啊啊啊——」夜溪控制不住尖叫：「你要做什麼？」

無歸一爪將斷掉的那一隻小爪子摁在晶核上，還側著身子把傷口壓在晶核上，回頭咧嘴。

「我不會讓你死。」

斷爪和傷口上滲出金色的血液，血液沿著晶核裂紋緩慢又迅速的滲透，裂紋中金光閃爍，猶如夾雜著無數金絲。

無歸聲音虛弱，卻甚是得意：「神龍的血豈是一口破泉子能敵，你別想擺脫我，你還要帶我回家呢。」

夜溪嗓子眼和心口皆堵得慌，這只是血嗎？小東西頭上包包在失血一瞬間就平了下去，身上鱗片也失去光澤消失了，肚子下頭只剩一個爪子還在抖個不停。

這傢伙是逼出心頭血了吧。

夜溪要哭，卻沒有眼淚出現。

看著平靜下來的金色晶核，還有遇到阻礙更加兇猛起來的魔泉。